不挠:“我瞅瞅,身上是不是也挂彩了。”语气里全是揶揄的味道,长恭气得一把打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着警告的问道看着延宗。
延宗收回手:“四哥,我怎么听小安说四嫂看上高恪了,真的假的?刚才你同四嫂说什么酸罐子,谁是酸罐子啊?”他此时神色甚是认真,细细询问着。
长恭拿眼睛横他:“你同小安,那时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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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就是路过,当时看小安趴在那里,是你女儿拉我听的。”立马把自己撇清,很是没有骨气地出卖了小安,又转过头打量长恭,“不至于啊,四哥,你可是比那高恪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了。四哥,你说,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弟弟帮你出了这口恶气!”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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