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萱握住他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长恭很少提起他的父王,其实他也是这样手足无措,他也是这样慌乱,那个年纪,他们本来是相依为命,但是长恭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提及过自己的伤痛,她忽略了,长恭本来也是伤痕累累,却从来不让她看见。
“子萱......子萱......”她手里握着的手突然有了力道,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子萱你不要哭了,我会陪着你......”
终于忍不住,那丝在心底的伤痛一下子蔓延开来,就是在梦里,你也是这样记挂我,长恭......
她俯身,就像是长恭往常睡觉前那样,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子萱......子萱......”他渐渐安静下来,手心依然是滚烫。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