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一流的,寒衣看他这副样子,也只当是他真的只是顾念情面上的关系罢了,她小时候不呆在王府,还真的以为阿恪同长恭是多年玩大的朋友罢了。哪里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且这一面还是发生在当年的睿王府的......
高恪脑袋好使,也是抓住了寒衣从小就不呆在怀戎王府的把柄,如今反正是他怎么说怎么是:“阿姊,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挂心了,我回怀州,只要站在城门上喊一声我想成亲了,怀州的城门都要被挤坏了。只要......”
“只要你多几天不会怀州,大齐的半壁江山又让泪水冲没了。”寒衣打断他,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阿恪,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高恪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样子倒也真是讨巧:“阿姊你还是忘了地下那个吧,毕竟都已经是故人了,他那事情发生的也是让人没有防备,我当时......”
寒衣冲他笑笑:“我知道这件事阿恪不知道,就是我也是没有听到任何皇上要杀他的动静,谁知道呢,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说着,无奈地摇摇头,“今天外面的腊梅花都开了,我们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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