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上棉纱的时候,才发现他鼻尖浸出的汗,便取了帕子轻轻给他拭去:“你去尽孝,怎么还能伤了手?”
长恭便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子萱点头:“这群纨绔,是该打。”
长恭一双桃花眼一亮:“爱妃,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赞同我这么做的。”
眉眼一挑:“可是我好奇凭你的本事,就是徒手,也不该伤了自己啊。”
长恭心虚,今天本来从晋阳回来,心情就低落,偏偏这群不长眼的又把他激怒了,那一剑确实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可是他当时就是不想躲,就是想把那把剑给他掰折了……这算什么?英雄意气?也可能就是逞强吧……
见他支吾,子萱也才出了个大概:“大英雄,徒手接剑了吧?拿剑的那个有没有被你吓得尿裤子?”她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凑上来问道。
长恭不擅长撒谎,到了子萱这里直接就是不会撒谎了……低下脑袋,承认错误。
“你晚上就睡在书房吧。”她黑着脸站起身来,“晚饭也不用吃了,到门口伸着手,看有没有徒手接饭的本事。”
长恭委屈,可怜巴巴地抬眼看了一眼子萱:“爱妃……我不吃饭没关系……我不能睡在书房啊,你看我都受伤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么烂俗的词你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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