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孝琬竟有些语塞,“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皇上的侄子,在他看来,我们不过是孩子,二叔不会这么不讲情面的,还有……若我战死沙场好歹还后继有人,你呢?”说着孝琬瞥了一眼长恭。
长恭的嘴角抽了一下,三哥,你想的还真周全呢。
“长恭。”段韶进账。
“师父。”
“将军。”长恭和孝琬起身行了一礼。
段韶上前扶起他们,孝琬猜到段韶有话跟长恭讲,就找了个理由告退了,营帐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长恭,既然你答应随皇上留下来殿后,我也改变不了了,只是你初次上阵,我还是想叮嘱你几句。”段韶道。
“师傅请讲,长恭洗耳恭听。”
段韶垂下眼帘,掩盖了眼里冷冷淡淡的目光:“沙场之上,只有敌我,没有你我,明白吗?”只有敌我,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没有你我,是啊,沙场上怎么会有平等的待遇呢?杀人如弃草芥,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就是这番冷酷。
长恭轻笑点头,眼里的镇定让段韶多少感到一些安慰。“还有,一定要保护好皇上,就算——你丢了性命。”
“徒儿谨遵师命。”长恭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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