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的他低下高昂的头颅,天啊,这还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颠倒众生的花妖大人吗?
“从昨晚一直没见到他,不过,他屋中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春香如实的说。
闻言,锦颜愣了一下,随后,他又问道
“四九呢?”
“晌午时分,随那凡人一同返回都城了。”
锦颜点点头,淡淡的说了声
“知道了。”
说罢,他便转身,脚有千斤重一般,慢慢的向来时的方向走着。
在那淡薄的阳光中,春香呆呆的看了一会儿锦颜沉重的背影,便折回客栈收拾行李。既然夜君大人没有和锦颜在一起,那他会去哪了呢?为什么这锦颜会是这样?他俩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先找到夜君大人要紧,于是,春香收拾妥当,准备先回一趟都城的地下宫殿,看看夜君大人有没有回去。
锦颜漫无目的的在这夕暮城的游走,待天色渐晚,他顺便找了一家酒楼,要了几坛烈性酒。
很快,小二就麻利的将几坛子很烈的酒上上来了。
人们都说酒能忘忧,真的能忘忧么?
昨夜疯狂的一切,历历在目。
真的能忘记吗?
今早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酸软乏力,喉咙干涩,头也昏昏沉沉的,一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独自一人,躺在一片高粱地里。待坐起来慢慢回忆,才记起昨晚那药效十分强大,发作起来,自己根本克制不住。
然后自己是拉着夜君大人一起坠入了这片高粱地中。
被那药迷了心智,竟然将夜君大人看成了四九。不由分说的将他推到在地,在不由分说的将他脱光...
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或者自己推倒的真的是四九,但是手腕上触目惊心,正隐隐作痛的牙印,和后来在身边发现的一条带血渍的男式裘裤,这一切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自己真的和夜君...
想到这里,锦颜端起酒杯的手明显抖了一抖。
一杯酒下肚,他的忧愁未解,反而更添愤恨。这遭瘟的老鼠精,先是夺了我初吻,现在又夺了我清白。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