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曾问候一下,到后来,还是卓莎她们几人去向宫里的管事太监求的情,希望他们能替卓玛裹上一层草席,不要让她的尸首被野狼叼了去。
她有些害怕的唤了依朵一眼,便低着头,等待依朵的吩咐。
“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我不能回乌兰,我要留在大齐,我要嫁给千暮离,做他的王妃!”依朵现在满脑子便是这桩子事。
如果嫁不成千暮离,她宁愿不嫁。
“公主,七殿下喜欢的恐怕是德荣县主,公主又何必强求呢?”她和卓玛都十分的清楚这个事实,想到卓玛的死,卓莎的心里是十分的难受起来,便壮着胆子轻劝道。
“胡言乱语,七殿下怎么会喜欢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可知道,便是那个女人将夜明珠放在卓玛的肚子里去的,我这是要为卓玛报仇啊!”依朵的双眼眯了起来,一想起当日的耻辱,她简直想立即杀了容暖心。
听了这话,卓莎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这么说来,卓玛倒应该是容暖心害死的?
“公主,这……这怎么可能?”卓莎不可置信的退了一步。
她一直以为那颗珠子是因为公主不愿意交给大齐国君,才逼着卓玛吞下去的,看来,她还是错怪了公主。
既然如此,那么,她是必须再帮公主一回了。
“就是,你知道是谁挑开卓玛的小腹的么?便是容暖心身边的那个青衣的丫头!”依朵见她有所动容,故咄咄相逼,将那晚看到的事,都大声的说了出来。
那个丫头着实厉害,若是不懂武功的人,是根本不会发现她的存在,而好在,依朵从小便喜爱舞刀弄剑,眼力和耳力都是非常的好,因此,才会勉强看到一眼。
“太可恶了!”卓莎的拳头早已握了起来。
她和卓玛跟在公主的身边,自然不是常人,卓玛善医,而卓莎则是善毒,她们自小情同姐妹,却不想,一趟大齐之行,却让她们天人永隔了。
想到这里,卓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千暮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也不知道是这夜风太凉了,还是他这心底太惦记那个女人了,今儿个,追风来报,那个女人竟在昨晚跟她玩了一场失踪的游戏,连人带孩子,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便是找遍了整个京城,都寻不出半丝蛛丝马迹。
今儿个下午,他已经派人在东南西北,各个要道开始寻了。
他有些生气,心中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容暖心,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若是敢让孩子有闪失,我绝不会轻饶你!
想到这里,千暮离再也按捺不住,烦躁的踱到了湖边,想起那日,追查夜明珠下落时,她那昙花一现的笑容,自己竟就这么傻乎乎的着了道,对她疏于防范,以至于,那夜没有紧密的盯着她……
叹了一口气,他几乎想亲自去找了。
“七哥,师傅自有分寸,你也不必着急!”千暮寒见他一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故摇了摇头。
虽然他还不懂这男女之间的感情,但隐隐在映月身上也知道了一些。
那种牵挂,那么忧心,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希望她离得远远的,如果爱情是这样的,他……似乎也陷入了泥沼。
但好在,映月打小便坚定的要嫁给他,比不给他苦头吃。
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寒儿,你说她会不会去了北疆?”似乎是说出了自己心底最害怕的事,千暮离猛的一拳,打在亭子的石柱上,力道不小,使得那湖心亭都摇上了一摇。
千暮寒也站了起来,对千暮离的猜测并没有否认。
以师傅的性子,铁定了心要帮千暮遥,会随着他去北疆也说不定,这个想法,不仅将千暮离吓了一跳,也成功的将千暮寒吓了一跳。
若真是这样,他是绝对不会反对千暮离去北疆追回师傅。
成长,真的是件十分烦忧的事,他这身高,短短两年的光景,已经像个成年男子了,声音也变了,再要往地上撒泼打滚,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想起当年,自己的那些行为,千暮寒好笑了摇了摇头。
两人商讨了一会儿,正欲各自回宫安寝,却闻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忽远忽近,忽乐忽悲,忽喜忽愁……
那声音像是一根绳子一般慢慢的牵动着两人往那笛声的方向移动了脚步。
走下湖心亭,绕过前头的假山,吹笛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千暮离和千暮寒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在经过御花园之际,千暮寒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进而,整个人十分狼狈的摔了下去。
这一摔,正好将他被迷惑的心智给摔醒了,他一坐起来,便察觉了有什么不对劲,刚才,他明明是和千暮离呆在湖心亭的,怎么一瞬眼之间又来了御花园,放眼一看,周围哪里还有什么笛声,连千暮离的身影也不见了。
“糟糕,一定是出事了!”千暮寒一拍脑袋,第一时间吩咐了禁军统领暗中搜查,另一方向准备将事情禀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