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想到若是三姨娘为容家产下男丁,那么,大夫人的一双儿女,他便不稀罕了。
如今,他的希望落空了,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失望。
刘大夫人替三姨娘诊了脉,又命人将那青黑地方的血给挤了出来,喂了些止疼的药下去,便凝重的冲容定远说道:“候爷,这孩子是保不住了,您还是请个稳婆来,也让三姨娘早些结束这痛苦!”
容定远痛苦的点了点头,众人都撤出外屋。
老夫人的眼中含着泪花,险些站都站不住了,嘴里直喊:“作孽啊,作孽啊……”
众人都撤到外屋,容定远的脸沉得厉害,已然没有了半分的暖意。
“莫氏,你最好解释清楚,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毒蝎子?”
莫氏一直紧闭着双眼,任何话对于她来说,都只是无声的控诉了,就算她找出证据说这事不是她所为,那么……容定远也绝不会饶过她。
“妾,无话可说,只求一死!”莫氏重重的嗑了个头,面如死灰。
“很好,很好,好个毒妇,本候明日例上奏皇后,将你休之……”容定远冷不防的将桌上的一杯热茶泼向了大夫人的脸上,字字让人生不如死。
莫氏是御赐的命妇,自然不能说休便休。
那是要通过皇后的恩准才能休之,因此,他打定主意,将今日的一切证据都保护妥当,待刑部的人来查证之后,皇后自当无话可说。
更何况,他必须与莫家绝裂,真要与那人联合,莫家便是首要铲除的对象。
因此,借着莫氏,他便可以向那人表明他的决心。
打定主意之后,容定远又吩咐下去,保护现场,任何人不许移动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大夫人惊恐的抬起头,‘休之……’这对于一个名门嫡女来说是何等的屈辱,甚至比杀了她还残忍。
好个容定远,居然如此对她。
且不说今日这事不是她所为,就算是她所为,他也不能为了一个妾氏,便要将正妻休了。
“容定远,你休想休了我,我是莫家的嫡长女,皇上亲赐的一品诰命夫人,你若是休了我,庆妃定不会放过你,莫家也不会放过你!”
死她不怕,怕的是自己死得名誉扫地,让整个莫家都蒙羞。
容定远冷哼了一声,一抹讽刺自那眼眸深处透了出来:“那便试试,我容定远早就不握他们了!”
落地有声,字字冷漠,早已没有了半丝枕边情。
大夫人跌坐在地上,双目瞪得滚圆。
容定远已然不惧莫家的势力了,那么……他定是另有打算。
容暖心也微微诧意,容家手握兵权,原本就是被捧上了众失之的,若是容定远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莫家难堪,那么,他这不是公然与陛下叫板么?
想到这里,容暖心突然明白了,容定远根本不惧皇上,不惧莫家,以往的一切不过是做做样子,骗骗众人罢了。
“父亲,您不能这么做,宏儿求你,就饶过母亲一回吧!”容景宏刚从这一切中回过神来,便抑制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若是大夫人真被休弃,那么,他终将落得遭人话柄的下场。
京城中的公子哥都将以她的身世为乐,皇上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人给皇子做陪读,他的锦绣前程便要被毁了。
因此,他的心中格外的悲痛了起来,抱住容定远的双腿是怎么也不肯撒开。
却在这时,里头传来稳婆一句轻叹:“真是可惜了,是个少爷!”
容定远浑身僵的厉害,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稳婆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旋:“是个少爷,是个少爷,是个少爷……”
竟是个男丁,大夫人害了他的血脉……
容定远犹豫了片刻,一脚将容景宏甩得老远……这个孩子向来与自己不亲,倒是处处倒向莫家,他早就不当他是自己的骨肉了。
因此,才会特别的期待三姨娘肚子里的那个。
如今,又是在大夫人的院子,自己的孩子没了,容定远简直是痛恨死了大夫人三母子,若不是如今大事未成,只怕他已经恨不得将那三人亲手杀死了。
“呯……”的一声,容景宏的身子撞上了一旁的案几上,抖落了满桌的杯盏,‘哗哗’的茶水撒了他一头一身。
大夫人尖叫着扑了过去:“景宏!”
将儿子紧紧的搂在怀中,大夫人却早已是颤抖不已,看着怀着年仅十三岁的容景宏,自己一旦落实了罪名,京城中定会将容景宏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柄,他还要如何做人?还要如何做官?
想到这里,大夫人的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儿啊,你放心,母亲一定不会让你蒙羞,你……要多多保重,孝敬你爹爹,孝敬秦夫人,还有德荣县主!”
大夫人特意加重了‘德荣县主’四个字,她明白,这府中除了容定远,便是德荣县主最有权势,她上有太后护着,镇南王爱慕着,下有老夫人疼着。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