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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送画(3 / 5)

太子本就好色,府中的侍妾更是数不胜数,近日来,却又迷上了一名据闻从异国美人,这位美人更是日日侍寝,夜夜都宿在太子的寝房。

没错,为何怀有身孕的侍妾夜夜陪寝都无碍,偏偏容蕙乔一入府便察出那荷包里有麝香,确实,该小产,也是那位侍妾先遭殃才是……

说到这里,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皇上瞧了太子一眼,仍旧紧紧的抿着唇,这事,自然要交由皇后来发落,但是,他的心中亦早已有了决策。

皇后看了看皇上的面色,脸上微微有些发白,故敛下双目,语气平缓的说道:“如此说来,那荷包确实是县主送出去的?”

说到底,皇后仍旧是不肯放过她,今儿个这个局,到底是谁下的?

亦或者说,今儿个原本就是想制她于死地的鸿门宴,容暖心的心间突然一凉,眼角的余光瞄见皇上正以探究的眼神望向她。

似乎这一切的一切,皆在这个饱经沧桑的帝王手中拿捏。

“母后,这个荷包是儿臣的!”就在众人的心又揪了起来之时,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自所有人的身后传了过来,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声……

只觉得那人的要将五脏六腑都咳了出来才罢休似的。

“离儿,你怎么出来了?”皇上的面色一变,进而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担忧生生的压了下去,出口的话却是冷漠如冰霜。

千暮离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到太子的面前,惨白的面色和这夜的漆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温暖的宫灯,也照不出半丝颜色,确实是病得不轻……

容暖心微微拧了拧眉,他的病不是装出来的么?上一世,也不见他如此的模样!

“皇兄,这个荷包是心儿一个月前赠与我的,不知为何却不见了,原来是皇兄拾了,便请皇兄归还与我!”千暮离的声音轻轻的,在太子的头顶上方传来。

骨节修长的手,已经随着他的声音伸了出去,僵在太子的眼前,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执拗。

这……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若是这荷包真是容暖心赠与千暮离的,那么……太子这一出,是不是拿自己孩子的命在打压千暮离?

每一回遇到有关千暮离的种种,皇上就会变得特别的多疑,他一心将他保护起来,就如同十年前将那心爱之人保护起来一般。

却不想,她还是死了,不过,他们之间有离儿,他绝不会让离儿再受伤害。

皇上的双眼不着痕迹的眯了起来,看向太子的眼神已然藏了一丝杀机。

皇后又是何等的警觉,立马便看出了皇上冷意,她吓得浑身一颤,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再不济,也不会让他死。

因此,她立即从太子的手中夺过那荷包,交到了千暮离的手中。

“想来都是一场误会,这事定是东宫的那些女人搞的鬼!”皇后牵强的笑了笑,扬了扬手,示意太子将容蕙乔带下去医治。

“皇后娘娘,您何不问问太子侧妃,是不是她自个儿不想要这个孩子!”

千胤常的话总是能一鸣惊人。

淡淡的话语,带着他一惯的玩世不恭,看似漫不经心,却已是一箭中核心。

皇后也是女人,自然瞧见容蕙乔那时不是投到千暮遥身上的眼神,一个月前,她也曾狐疑,容家即使要嫁女,也不可能会选一事无成的太子。

想来,容蕙乔中情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千暮遥。

“你……你含血喷人!”一直伏在宫女的身上低泣的容蕙乔突然激动的叫了起来,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委屈的看着皇后。

似乎自己遭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看见容暖心仍旧安然无恙,她只觉得胸口气闷得厉害,以至于身下的血流得越加的欢了。

皇上厌恶的拧过头去,不耐烦的挥了挥宽袖:“送太子侧妃回宫医治!”

如今,还不是容蕙乔的死期。

皇上的话无非是不想再追究今夜的这些祸事,若是一旦查出是容蕙乔自己所为,那么,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如何能寻私枉法。

容蕙乔一死,容家必定种下棘刺,反心即起。

众人都各怀心事的坐了下来,这一顿盛宴,吃在嘴里,是索然无味。

与众人不同的是,刚刚被人冤枉了一把的容暖心,倒是面色如常,味口大开,不顾众人的目光先将自己的肚子喂饱了才是王道。

那头,千暮离将那荷包藏好便用手绢轻轻的擦拭着方才捏过荷包的手。

唇角微微一扬,这个东西绝不是那个女人所绣,她哪里懂得什么刺绣之术?上一回,她曾瞧见太后的那些手绢花样子,还以为她是个中能手,但他放在容府中的探子却送来一样东西……

正是她拿来做试验品的一张翠绿的手帕子,那上头的几朵荷花是惨不忍睹,特别是水中戏耍的一对鸳鸯,说好听了,像对鸭子,说不好听了,就是两只怪物……

一想到那张手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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