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劲的敲打着窗户,外头的风似乎越加的大了,那阴森森的唱诺声似乎就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让人头皮发麻。
容蕙茹与容蕙乔已经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了起来。
容定远却也是个不信鬼神的,他一拍桌子,怒道:“来人,去给我瞧瞧,是谁在外头装神弄鬼,被我抓住,定不饶他……”
却在这时,外头的门,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猛的打开了,一阵夹着落叶的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带起满屋子的阴森之气。
那风似乎就打在每个人的脸颊边,连容暖心在内,都感觉全身一阵发怵,脑海中有一瞬间的吓到。
“回老爷,外头并没有人……”家丁慌慌张张来报,更加证实了容暖心刚才的问话。
二夫人揭着眼泪,小声的说了句:“定是蕙敏丫头死不冥目,来索命了!”
“哐当……”一声,茶盏落地的声音,伴着下人将灯又重新点亮了起来,容暖心看了过去,只见三姨娘浑身抖得厉害,那声音便是她不小心将桌边的茶盏给翻在地,发出的声响。
她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似乎她刚才问‘是不是蕙敏妹妹’的时候,三姨娘并没有说话,不知她是太过伤心,还是吓着了。
“三姨娘,蕙敏妹妹来了,你也不想念她么?”容暖心带着探究的看着她,直勾勾的将她惨白的脸印入自己的双眼。
她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哪里有半分对女儿的思念之情。
若是换作平常的母亲,早就哭着追了出去,喊着要替女儿报仇了,但是,三姨娘却没有。
“老爷……老爷,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灯亮了起来,那声音便渐行渐远了,慢慢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三姨娘却扶着桌子,满脸痛苦的模样。
似乎是因为肚子不舒服,才会出了这一身的冷汗。
如今,她可是个娇贵的人,容不得半分闪失,果然,容定远很快将容暖心的话抛到了脑后,急忙扶住了三姨娘,唤了刘大夫来替她把脉。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就是受了些惊讶罢了,刘大夫也不敢开药,只是让她多些休息。
待安置了三姨娘,容定远的双眼却是冷得厉害。
他在这屋子里扫视了一遍,拿看鬼神一般的眼光盯着众人的脸上扫了一遍,而后怒声道:“今儿个,我便让人去搜院子,若是让我发现在谁的院子里藏了这种害人的东西,我便将她逐出府去!”
方才闹了那么一场,众人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容定远却又立即下了令去搜院子,大家只觉得浑身疲惫得厉害。
一声令下,容定远身后的家丁便分头去了各个主子的院子里搜。
余下的人都是心惊胆颤,生怕自己又被人陷害了去,这一回容定远可是发了狠话,陷害老夫人这等大事,他定不会手软的。
正在大家等候之时,容暖心突然眸光一凛,冷冷的说道:“大夫人呢?是不是应该将她也请进来?”
是的,众人都在这里,却唯独少了大夫人,岂不是不公平。
一听到容暖心提起大夫人,容蕙茹便立即跳了出来,恼恨的瞪着她道:“容暖心,你是何居心,母亲已经病成那样了,你还要陷害她不成?”
“哟……蕙茹妹妹这说的什么话?母亲怎么样了?我不过是挡心母亲被那恶鬼伤了去,当初,蕙敏妹妹的死,好多人都觉得与大夫人脱不了干系,我提出请大夫人过来,只不过是想保护她而已,妹妹作为大夫人的亲生女儿,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母亲的安危么?”
容暖心笑得异常诡异。
这话到了她的嘴里,便又将大夫人与容蕙敏的死扯到了一起,使得容蕙茹有口难辨。
她急红了双眼,只是拼命的说道:“你胡说……你胡说……母亲没有,没有!”
但很显然,她的话没有任何力度,也没有一个人来替她鸣不平,连容定远看向她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厌恶。
曾几何时,容定远居然会如此讨厌她了?在容暖心回府之前,容定远一向当她是容家的骄傲,继以重任,却不知,怎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想到这里,容蕙茹竟伤心的哭了起来。
“行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来人,去将大夫人请过来,免得被恶鬼伤了!”容定远仍旧护着三姨娘,却是冷下声来,依着容暖心的话让人将大夫人请了过来。
虽然他没有表示相不相信容暖心,但他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他此进的立场。
大夫人疯了,那是没有依据的事,连大夫都说过,人的头脑构造非常的复杂,说不定这会儿疯了,下一刻便清醒了,大夫人是真疯还是假疯,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没过多久,大夫人便被人请了过来。
容暖心笑盈盈的走上前,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道:“母亲,方才敏妹妹来寻仇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你?”
大夫人闻所未闻,仍旧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蕙茹啊,你父亲就要回府了,母亲给你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