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真真一想,便能明白,她是故意勾起容定远对大夫人的恼恨。
“哟,这位便是德荣县主吧,果真是个妙人儿,贱妾见过德荣县主!”一转身,三姨娘又笑着向容暖心请安,礼数方面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容暖心但笑不语,微微点头,并不与她热络,这三姨娘演的什么好戏,日后便会见分晓了。
“回来就好,往后你还是住原来的院子吧,兰谨是个大度的,定不会与你计较那过去的事!”老夫人沉了沉脸,不悦的瞪了大夫人一眼,方才,三姨娘向大夫人请安的时候,大夫人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的,老夫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谢老夫人,谢大夫人!”文氏忙欣喜的谢恩,她故意忽略了大夫人的不快,知礼的一并谢了去。
容定远冷哼了一声,人家三姨娘却是不与她一般计较了,反倒是大夫人,事隔这么多年了,仍旧容不下别的女人,十年前的那事,他早就怀疑是大夫人设计陷害三姨娘的,因此,心中对大夫人是越加的烦躁起来了。
这三姨娘到底是个八面玲珑的,一回来便给各院的人送了礼物,连被禁了足的容蕙茹那份也没少,府中的下人都得了些赏赐,个个都直呼三姨娘是好人。
而这个容蕙敏,更是个不得了的,油嘴滑舌不说,平日里得了空子便往老夫人的院子里钻,唯恐这府里的人不知道她得了老夫人的宠似的。
容定远一连数日都宿在了三姨娘的院子,府中的下人中更是传言,三姨娘要抬贵妾了。
“哦?谁说的?”听完良辰的话,容暖心的眉心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按照容家的规矩,除了妾氏一举得男,如若不然,是没有资格抬为贵妾的,容定远这是要向大夫人示威了么?
“这个奴婢倒不清楚,府里的下人都这么说!”
一回府,便不安份了,三姨娘倒也急切的很。
“小姐,宫里让人来传话,说是太后娘娘请小姐进宫去!”正说着,美景突然挑了帘进来,脸上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虽说容暖心封了县主,但人人都知道,她只是个挂名的县主,并没有实权,说好听了,是皇上亲封,说不好听了,是挂了个头衔在她身上。
“知道了!”容暖心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暖壶,示意良辰替自己更衣,这天气已经是一日比一日寒了,出门可不能含糊,良辰和美景准备了好些取暖的东西,这才匆匆上了等在府外的马车。
进了宫,由着宫人领着去了太后的慈宁宫,容暖心倒是没想到那名佩戴着半块玉的男子居然也在,而且正陪在太后的身侧,她微微一怔,却是立马跪下行礼:“臣女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点了点头,笑着道:“起来吧,倒是个知礼的!”
着人赐了座,千暮寒终是忍不住跑了过来,拉住容暖心便亲昵的说道:“师傅,好些日子都不见你了,我天天都盼着你能进宫来”
容暖心勾唇笑了笑,立即起身向冲千暮寒又福了一福。
当今太后是极为讲究礼数的,若是自己在她面前出了岔子,后果将不堪设想,据闻宫中有位贵人曾仗着自己得了宠,在太后面前失了礼去,没过多久,便被人揪了痛处,撵出了宫去。
“师傅,皇祖母又不是外人,你无需多礼的!”千暮寒不满的将容暖心扶了起来,像以往那般缠着她。
容暖心笑了笑,却也不能与他解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正骑虎难下,却听坐在太后身侧的德馨郡主掩唇一笑道:“九殿下,容小姐是个知礼的,你若是偏要她随了你的性子,那不是为难她么?”
容暖心立即感激的又冲德馨福了一福。
太后的眼中终是闪过丝丝赞赏,确实是个懂礼数的。
“暖心,这位是平西王世子,你可见过他?”太后拉过千胤玄的手,温和的问道。
此人,她确实是见过,却不知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正拿捏着该怎么回答,千胤玄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温润如玉,好比初春的暖阳一般,能直生生的照入人的心窝里:“容小姐,你不记得我么了?上一回,在宫门口,我可是认错人了”。
他这话明显便是在替容暖心解围,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容暖心也不好再言其他,只得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暖心当时不知道世子身份,失态了!”
“暖心,过来,让哀家仔细瞧瞧!”太后招了招手,让容暖心过去:“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相似!”,又仔仔细细将容暖心打量了一遍,太后的眼中突然蒙起了淡淡的雾气。
“敢问,容小姐的生母可在世?”千胤玄听太后都这般说了,他越加的肯定自己的猜测,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臣女的生母……”
“哟……太后娘娘这里,今儿个好生热闹,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却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脚下莲步碎碎,随着那女子的移动,头上珠花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是最近极为得宠的庆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