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要大展宏图,博得姚士卿父子的另眼相看,连身上先前接二连三地被毒打留下的伤口,一遇到阴天下雨就刺骨疼痛的风湿病,都忽略不计了。
文娴少不得对李名远如此地认真负责和至关重要感慨崇拜了一番,又细心地给李名远准备了蓑衣斗笠,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渐暗的天色里。
晚饭后,李小婵心有不安地胡乱躺下,老是担心地里的麦子,睡得恍恍惚惚的。
入夜,突然变得狂暴的风撼动着一切——草木、房屋,李家村每个农人的心。
屋外暴风里的声响,将原本就睡得不沉的李小婵从梦中惊醒。
穿上鞋子,摸索着点亮了灯,李小婵一手端着灯,一手护着摇曳不定的灯光,凑到了窗口。
只见外面漆黑一片,狂躁的风夹杂着湿气,从窗隙里钻了进来,打在肌肤上,一阵凉意。
李小婵情不自禁地打了哆嗦,眉头拧在了一起,盯着阒寂的黑夜。
突然,一道闪电立劈而下,瞬间夜空一亮。然而还来不及看清楚闪电下的一切,而后夜色便变得更加浓黑低沉,就跟打翻的墨汁一样。
紧接着,轰鸣的雷声震耳欲聋,由远而近,此起彼伏。
“雨来了……”李小婵叹息,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