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心还没同意,倒是一向漠视外人的魔九邪,率先开口:“只要一间就够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暧昧,倒也没什么话说,倒是夜倾心恶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只是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厉风带两人,挑了间略显幽僻的木屋,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他一走,顿时,房间里的气氛就尴尬了起来,魔九邪目光灼灼的盯着夜倾心,任她脸上的热度,越发灼热,都能煮鸡蛋了!
夜倾心别扭的摸了摸鼻子,打破了尴尬的氛围:“我们两个现在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闻言,魔九邪勾唇一笑,唰的站起身,高大完美的身躯,优雅如猎豹的夺步而来。
咚咚咚!夜倾心顿觉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出奇的清晰。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是该做些什么了!”
魔九邪边走边说,背后的银红长发,跳动着妖艳的色彩,扯起性感的薄唇,纤长的手指,挑向自己的衣扣,竟开始脱衣服了!
夜倾心大惊,身子连连后退,她努力压抑着紧张的心情,佯装镇定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见她这副样子,魔九邪脸上的笑容,愈发蛊魅起来,在这间略显狭小的木屋里,燃起暧昧的火花。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的眸子里,明显带着促狭。
他脱下外袍,从夜倾心身边擦过,径直走向床铺,身影一闪,就侧身躺在了床上。
衣襟大开,露出大片肌肉纹理分明,性感的古铜色胸膛,一头长长的银红长发,如妖娆的花朵,在床铺上渲染开来。
他微敛幽眸,惬意的假寐,他拍了拍身侧空余的空间,低哑着声音说道:“怎么还不过来,忙了一天,不累么?还是说,你在想什么?”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愉悦,他微微打开眼眸,露出一丝笑意。
夜倾心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懊恼的捶了自己一下,她这是第二次被他耍了!
但看到魔九邪这么撩人的睡姿时,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睡就睡!
她像是上战场一样,褪去外裙,旋身躺在魔九邪身旁,刚一上来,腰间随即一紧,她浑身僵硬的跟块石头一样。
感觉到她的紧张,魔九邪幽幽一笑,精壮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阵阵清冽的气息飘进夜倾心的鼻间。
“睡吧!”
耳边微痒,魔九邪的声音像是有催眠的作用,呼吸着变得清冽的空气,夜倾心僵硬的身子,这才慢慢松懈下来,安然睡去。
而魔九邪却在黑暗中,倏地睁开幽邃的瞳眸,他宠溺的看了眼怀里的人,须臾,目光愈加飘远,含着无尽沧桑。
那时的你,不属于我,如今,我不会再放手!
他抚摸着夜倾心脸上的红影,奇异的是,在他的轻抚下,红影逐渐散去,绽放出妖娆的花朵,正与他的长发尾端的银红,相呼应!
翌日,天还没亮,清朗的月亮还悬在半空,木屋外,就传来阵阵兵器声,还有整齐却略显急促的踏步声。
魔九邪率先醒来,脸色阴郁,一束幽光射出瞳眸,射向木屋外。
一向浅眠的夜倾心,也很快醒来,她立马跳下床铺,换上长裙,目光锐利的看向外面。
“怎么回事?”
她问向魔九邪,后者正悠哉的穿着长袍,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冷意,似乎很不满一大早就吵醒了他们。
“不过是寨子被包围了。”
“笃笃笃!”
门上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夜倾心打开门,穿着银甲的厉风,脸上一片紧张焦急。
“主子!我们寨子被土落寨包围了!你们快先飞走,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
比起他的焦急,夜倾心则是悠闲多了,她不以为意的应声:“为什么要逃?这里不是挺好。”
厉风也知道他们两人的厉害,但还是放心不下:“主子!你不知道!土落寨他们得到过一件很厉害的宝物,就连我爹都被那东西打成过重伤!”
“哦~”夜倾心挑了挑眉,眼里闪出丝丝兴味,“既然是宝物,那就更不能错过了。”
说完,不顾厉风的阻拦,悠闲地走出屋子,刚一出来,就看到一支支队列整齐的战士,身着铁甲,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而寨子四周,都被一座座大阵围困,厉云和冬叔则在寨子口,与土落寨的人对峙。
土落寨的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年,即使是女子,也比一般的女子,壮上一圈!
“土壮!你这是发什么疯!你们当年给我妻儿下蛊,我都还没去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厉云粗红着脖子,朝眼前这个壮硕的中年男子狂吼,眼底满是怒意。
土壮是土落寨的寨主,人如其名,土,跟泥土一样土,又土又黑,壮,的确壮的跟头牛一样。
“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