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当今的这位太子殿下,决不是泛泛之辈。”我道。
“宫主何以这么说?”刘郁白问道。
我叹口气,同时说服这兄弟三个,实在是太累人了。我疲倦的用手撑住头,没有力气再解释为什么,“总之,我意已决。”是不是可以散会了,好想睡觉。
三兄弟良久没有说话,终于刘郁白打破了沉默,黯然道:“既然宫主已经有了决断,属下等遵命就是。”
我站起身来,走到刘郁白的座位旁边,刘郁白也要站起身来,我摆摆手让他坐下,“郁白,你坐着就好,你站着说话我脖子疼。相信你们的今天的所有言论,都是为了玉泉宫在考虑,请你们也要相信,我对玉泉宫也是尽心尽力。”
刘郁白点点头:“属下明白。”
“好了,”我拍拍手,“这事儿今天就先说到这里,郁文郁言,你们两个一路舟车劳顿,早些回去休息吧!”
然后三人走向告辞,又是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