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谢,刘郁白很清楚,我也很清楚。“现在言谢,为时尚早,属下还有一事禀报。”刘郁白话题一转,轻松转移了刚刚的气氛,“郁文来信说,他和郁言大概这两天就回京了。”
“他的伤这么快就好了?”我惊诧道,难不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恢复的太快了,也不可能,这年头没有没有什么云南白药大力丸之类的。
“郁文的伤已无大碍,郁文在信中提到,襄王也回京了。”
“这关襄王什么事?”我想了想,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嘛!就算他们以前交过手,但也属误会一场,实在不想惹麻烦,躲着点就是了。莫非刘郁言那三小子心中不愤,去找事了?也不至于,刘郁言此人虽然想法简单,但不至于犯蠢,况且旁边还有刘郁文在,不会出什么乱子,我实在想不出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郁文信中没有多说。”
“信在哪儿?”
刘郁白从袖口掏出折叠好的纸片,因为是飞鸽传书,所以上面的字很少:
余与三弟不日将抵京,转告宫主,襄王将押知府等回京,弟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