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陆渊移步到另一条船上了。
“郑姑娘面不改色,临危不乱,胆色令人佩服!”刘郁白称赞道。
“好说好说,我只是面瘫而已,做不了太多表情。”小样,听不懂了吧,讲废话嘛,谁不会?
站了这么久,又受了点惊吓,现在稍微缓了过来,就感觉到自己两条腿有点软,我指着椅子,“咱们可以坐下来谈吗?”
“刘某疏忽了,郑姑娘请——”
我大踏步走过去,落座,然后看到旁边那个老三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被人这么看着,说心里不发毛是不可能的,“那个劫道的,叫什么来着——”
那个老三扭过头去,“哼!”
那个老二忙回答:“这是我三弟刘郁言,姑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是想说,那个老三,你就别在这儿杵着了,到旁边去擦擦血吧!”
刘郁白低头浅笑,“二弟,你先带三弟去疗伤,这里有我就行了。”
那个老二,也就是刘郁文,就扯着老三出去了。
终于清静了,整个船舱只剩下我和刘郁白两个人,这才是谈话的环境嘛!
“刘公子,有话请直说。”说实话,我是不知知道从何说起,只好先发制人,让他先说明来意。
“姑娘快人快语,不瞒姑娘,我们三兄弟此来是为了寻找‘玉泉令’,我们得到消息,玉泉令在姑娘身上。”
“玉泉令?”我估计是带在我身上的那块令牌。
“是,城北古器店的张老板来报,说姑娘曾拿着玉泉令到店里打听它的来历,所以我们兄弟三人才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一探究竟,不知姑娘可否拿出玉泉令,供在下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