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回,怎么样,我可不是在卖你啊!”
看到红城并不为所动,红姨再接再厉,“这位客官出手阔绰,可不简单,再说人家大老远从京城来的,能看上咱们这小地方的人,就是看得起咱们……”
“从京城来?”我打断红姨,“有说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派来的下人说,是做古董生意的,对了,前两天他还送了一幅画给红城呢!我记得你还特意打开了看了一下。”
“就是那张不是古董,不是名画,画工也一般的《雁回峰岭》?”
红姨解释道“可可好记性,虽然那幅画不值什么钱,可人家付银子很爽快,有了银子想买什么样的画不可以……”
“姑娘觉得可以去吗?”我问红城。
红城不甚在意,“你安排就好。”
“好吧!”我状似勉为其难,“既然红姨已经收了银子,做生意以‘信’为先,那红城就去一下,支应一下就回来。”
红姨马上站起,“好,有你这句话,以后什么事都好办,放心,只要红城去,红城的此次所得我就不从中抽成了,另外我再从我的那份里拿出五百两银票来贴补给你。”
“但先说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警告道。
红姨为难的看向我:“最近有很多达官贵人,巨商富贾,都出了不错的价钱,这可是捞钱的好机会……”
我一个眼刀甩过去,红姨掐住了话头,“也罢,这次先支应过去,以后的事情,你们两个再好好考虑一下。”
眼看着再也没有别的话好说,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红姨见好就收,没有再逼我们,出了房门,又去教训那些新人去了。
今晚的宴会,无论是福是祸,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