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起动手,解开秦不还脚上的绳子,把他拉了起来,向外面推去。
秦不还傲气顿生,用力一甩,倔强地道:“放开我,本少爷会走。”
“臭小子,倒有几分倔脾气,一会儿挖出你的心,看你还倔不倔。”
丁二虎说着话,一脚踢在秦不还的屁股上,险些把他踢倒。
昨天就是他的手被秦不还刺中了,心里恨得要命,虽然不能把他杀了,但这小小的报复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秦不还气得险些晕过去,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尽力配合些,以便少受点这种侮辱。
外面的太阳确实已经老高了,阳光明媚,山风和煦,倒是个十足的好天气。
这个寨子很大,大部分房屋都是巨木垒成,随山就势,屋脊相连,很有气势。到处都插满了旌旗,上写着“替天行道”、“劫富济贫”、“除暴安良”等字样。
对这些,秦不还当然是嗤之以鼻。
一路上,不断地有人来来往往,抬酒的端菜的,好不热闹。
走了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厅,上书“聚义厅”三个大字。
里面人声呼喝,热火朝天,看来寿宴确已开始了。
他们刚走到大厅门口,里面有人呦喝起来:
“四虎来了,四虎来了。”
不少人引颈张望,哄笑不绝。
喊声和笑声里带着三分的不怀好意和七分的幸灾乐祸,明显是等着看好戏呢。
一下子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四虎还以为是无上荣耀呢,不禁意气风发,昂首挺胸大步走进了聚义厅。
秦不还则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和刚刚逝去的朝霞和即将到来的晚霞是一个颜色的,他恨不得眼前的地能裂开一条缝隙,好让他躲进去。
聚义厅很大,此刻已坐满了人。
靠近门口是排长条桌子,一直伸到里面,都围满了人,桌子上酒坛肉山,众人狂呼豪饮,好不热烈。
大厅最里面,一个一人多高的寿字金光闪动熠熠生辉,寿字前面是一个单独的圆桌,这一桌人比较少,也相对文雅,所以就显得安静些。
居中而坐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汉子,红红的一张脸,三绺漆黑的胡须飘洒海下,给人一种很斯文的感觉。他的眼睛明亮有神,平和中透着威严。
不用说,这位应该就是秋风寨的寨主,大名鼎鼎的“黑道书生”西门秋风了。
西门秋风的身边坐着他的夫人,女儿,还有他的儿子——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旁边的几个,看样子应该是山寨里的头目。
四虎押着秦不还来到桌前,整齐站好,向西门秋风同声道:“寨主,我们兄弟给您老人家请安了,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西门秋风含笑点头,正想问一下秦不还是怎么回事,丁大虎已指着秦不还道:“寨主,我们特把这小子做为寿礼献给您。”
西门秋风笑了:“我向来是不收自己兄弟的礼的,再说,就算收,你们寻个活人来给我又有什么用?”
四人齐声道:“挖他的心肝,给您老人家下酒。”
下面已有人笑出声来了。
西门秋风脸一沉,道:“为什么要挖他的心?他可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之罪?”
丁大虎道上:“寨主对我们兄弟有活命再造之恩,我们就是想好好寻点东西献给您,昨天本来在山下遇到一只肥羊,却让这小子给搅了,所以,我们就把他给捉来了。”
“胡闹。”
西门秋风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我一向不收兄弟们的礼,你们不知道么?山寨生活清苦寂寞,我过寿只是想让大家热闹一下,为了防止你们竟相送礼,我才定下这条规矩,你们何以明知故犯?”
西门秋风的脸色让四虎心里一寒,但丁大虎仍壮着胆道:“别人可以不送,我们刚来,不能不送。如果不是寨主收留,我们早死在严心良那王八蛋的手上了,您不但收留我们,还杀了那个王八蛋为我们报了仇,这样的大恩大德怎能不报,我们是拚了受处罚也要表这份孝心的。”
“还敢强词夺理,我问你们,是谁允许你们下山的。”
西门秋风铁青着脸站了起来。
“没……没有,我们……”
“我不要人送礼,你们偏要送礼,我不许人私自下山,你们偏私自下山,竟然明知故犯。”
西门秋风真的生气了。
四虎立刻闭上了嘴。
邀功不成反挨了骂,看来要麻烦。
四人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底下笑声一片。
西门秋风把目光投向众人,忽然叫道:“郑旺财。”
人群中晃悠悠站起来一个人,正是昨天给四虎开门的长着两撇鼠须的汉子。
看起来他已经有了几分酒意。
西门秋风盯着他道:“这三天来都是你在带人把守山寨,你告诉我,四虎兄弟是如何下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