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待你不好了?”
哎呦,难怪楚白说什么怀春年纪,这个年龄进玄门修仙的,连阮紫文的目的都是为了寻个如意郎君,这于女修来说,也确实似乎比修仙更实际靠谱些。
门外邓鹃的语气里立刻多了些撒娇似的抱怨:“上回我跟你借了几块灵石买辟谷丹,没几日你就找我来要——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日子过得艰难?”说到最后,竟有了些抽噎之声。
她好像确实过得艰难,家人鲜来探望,只能凭着每月玄门的月例过日子。渣书里也说过,她家里子女众多,继母不想管她了才送她来遮云山碰运气,谁知真的有些灵根才被收了,否则不知已经流落到什么样的地界去了。
那男声似乎有些尴尬:“我的灵石也不多——每月就发那么两块,还想存起来买法器、买丹药——你何必买辟谷丹呢?咱玄门弟子吃饭又不花钱。”
“我当然是想变瘦一点。好看一点,让你……左右是你对我不好!那日我还看见你给蔡金桐买了丹药送过来,都没要她的灵石!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呃……”
“要想让我原谅你也不难,现在去给我也买两粒。我就对你既往不咎,以后还跟以前一样!”邓鹃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真的是那男修什么人一样。
那男声却并没买账:“……蔡金桐……我们入门时便认识了……”
“怎么,谁认识你早你就肯为谁多花钱?”邓鹃的语气里一副被人欺负之后才有的委屈腔调。
小懒听他们的对话听得头疼,又怕现在出门撞破让邓鹃下不来台以后不好相处,索性仍旧趴在桌上写给玄冥的功法。她现在头脑清明,想好了就写苏笠青以墨衣老大的身份教给自己的那套吸收外来灵气的法子,前头都照实写,后面关键的穴位什么的偏着写或者反着写,没发现也就罢了。发现了就说自己还没练到那一步。
她拿定了主意下笔就快了,不多时便写了一大半。正写得兴起,窗前忽然飞过来一只火红的小云雀,正是给苏笠青报信又被阮紫文救活的那一只。
“小懒,谢谢你救我。”小云雀的声音十分好听。也中气十足,显然真的已经好了。
小懒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道:“不,是阮师姐救你的。”
小云雀立刻回道:“紫文姐姐说了,是你帮着她救我的。她还说她从小跟你一处长大,像亲姐妹一样不分彼此,这回也是一样。救我也是你们俩个一起。所以我赶紧赶过来谢你。”
小懒听着阮紫文的“仁爱宽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她又不好反驳,只能浅浅笑笑,然后问小云雀迷雾峰的麻烦解决掉了没有。
“老大出马,自然很快就解决了。只是普通的妖精内讧而已,罪魁祸首已经被老大解决掉了。”
小懒嘴上说着“那就好”,耳边却忽然响起霜华的声音:“憨子,你瞧它还是之前给你报信的那只云雀吗?”
还是那只吗……
小懒仔细看了一下,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同。当然对她来说所有大小颜色相同的云雀都没什么不同。难道不是?那它为什么要说阮紫文救了她?还说了一番阮紫文同她示好的、确实符合阮紫文风格的话。
难道也同自己,或者是楚白一样,李代桃僵了?
取代那只小云雀的又是谁?
她心里这么想着,就听小云雀继续道:“遮云山的规矩,小妖不能随意呆在玄门正殿。我现在已经好了,要回迷雾峰了。什么时候你跟着老大来迷雾峰,我知道了必定会来看你。若是你不嫌弃我没本事,以后有什么事儿也可以去那边找我,我能帮上忙的必定帮忙。”
小懒也不戳破,只是喏喏点头,小云雀跟她寒暄了几句,竟没找任何麻烦飞走了。
小懒连忙让霜华隐着踪迹去追。霜华骂了小懒两句,也只能化作一道白光去了——他其实心里也好奇着呢,只是习惯性的故意反驳两句罢了。
这时候邓鹃也推门进来了,见小懒坐在窗边发呆立刻过来说话:“你醒啦?方才见你修炼,没打扰你。”小懒刚“嗯”了一声她立刻又道,“小懒,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儿,这件事儿对我可重要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们住在一起,能帮你的自然都会帮,不能你也别怪我没本事——你尽管说吧。”小懒想起邓鹃方才跟那位男弟子的对话,心想难道是惦记上了女霸王赔给自己的一百个灵石?
“你自然有这个本事的,”邓鹃忙道,“我眼瞅着就要突破八阶,可总是差一点突破不了,很是烦恼。听其他人说跃望丹可帮助突破瓶颈,只是需要一天一枚,连服十天才能有效……跃望丹一枚需要五颗灵石,十枚便是五十颗,我现在自己存了十颗……你能不能借给我四十颗?我每月月例发下来的灵石都拿来还你!”
四十颗?
练气之下的玄门弟子一个月可以发到两颗灵石,就算每年一次的比赛表现出色获得奖励……也别获得奖励了,哪怕想阮紫文那样拔得头筹,也得一年才能还清。自己跟邓鹃的交情,真的能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