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不一会儿砂锅就见了底。
吃完后吴邪帮衬着收拾了下碗筷,跟着胖子一起到后厨打算搭把手。胖子不让他插手,自己边洗着碗边念叨行情如何如何,吴邪就在一旁的门边儿上听着。
絮叨了一会儿,胖子听见灶上的锅又开了,于是问吴邪道:「要不一会儿再来点?今儿个这虾忒新鲜,老赵家的鲜货就是好。」
「不了,你快留着卖吧。一会儿再给你吃完了。」吴邪倚着门懒道。
胖子抬头用袖肘子蹭了下额角:「锅里还有的是。你甭担心尽管吃,不够了我也能现做。」
「不能再吃了,再吃就真多了。」吴邪比划着拍了拍胃,冲胖子直摆手,「最近净吃好的了。成天这么个吃法可不行,还是得控制着来,否则非得吃得跟你丫似的。」
「是,你们是得节制点,不过不是在这方面。」胖子扳回一城。
「去你的,我跟小哥都是正经交流感情好吗。你丫就只会拿这个说事儿是不是?」吴邪气笑了。
然而说起交流感情这茬,吴邪不由想起了午后的那方镇纸,思索了下,道:「前两天给小哥买了样物件,他就很喜欢。」
「哟,还送上定情信物了。东西就是再好再喜欢还能喜欢得过你吗?」胖子坏笑了下,「再说了,你跟他能交流个什么?不拿吃伺候你家小哥,你还想用什么?」
吴邪知道他肯定又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方面了,咳了下试图将话题的方向拧回来:「说来也奇,之前给小哥买的那方镇纸,碰巧是个古物。」
嗜古玩如命的某人两眼立刻放光:「什么工什么料?哪朝哪代?有款子没?」
「青石的。」吴邪努力回忆,「有个款识,刻的是‘不居山人’,小哥说是明初的隐士。」
「不举山人?」胖子挠挠头。
「去你娘的,是‘不居’。」吴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文化别瞎说。」
「噢,我想起来了!」胖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那个斋名叫‘不居’的家伙,我就说天真你怎么也不可能送小哥个那么个意思的玩意儿嘛。」
吴邪自动无视最后一句话,点点头:「小哥大概也是这么说,斋号应该是这个。」
胖子一脸兴奋:「这家伙牛逼啊,早早就隐遁了,修为比起陈抟那家伙估计也不逊色。他的东西肯定是好玩意儿,有空拿来给我瞅瞅。」
「你怎么知道这人的。」吴邪疑道。
胖子一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神情,得瑟道:「像胖爷这么学识渊博的人,哪里有我不知道的神仙逸事,镇上那帮七八十岁的都不一定有胖爷知道的一半多。」
吴小贩睨了他一眼:「得了吧,就你,估计也就是街西阿黄一窝下几只狗崽你能知道得比较清楚。知道点八卦还真当自己是包打听了,歇着吧您。」
「哎我说天真,你可别看不起人。」胖子一甩手里刷碗的抹布,「来,听胖爷给你摆一摆,让你也长长见识。」
「其实这人的名号细论起来可是很有讲头的。山人二字既可能是个‘仙’,又可能是半个‘仙人’,让人难以捉摸,但这种事越是难以揣测就越有意思。我琢磨着这家伙要么是个已入道而未入册的半仙,要么是个挂了名的散仙。总之来头不小,天真你是赚到了。」胖子说得一脸正经,跟个老神棍似的。
「哪有你说得那么玄乎。」吴邪摆摆手不信。
「还真就这么玄乎。听说这位不举兄能上知千年,下知千年。」胖子眼珠子一转,「备不住你们俩就是他撮合的。」
吴邪被胖子异于常人的思路弄得哭笑不得:「快先麻利地刷你的碗。想看物件直说,甭拐弯抹角东扯西扯的。回头给你好好过把眼瘾,成了吧。」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了。」胖子咧嘴,「回头我就去府上拜会拜会那宝贝。」
「成。」吴邪一面应下,一面还不忘申述,「不过先说好,那是我送小哥的。只许看不许惦记。」
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家人。苦大仇深为阶级仇恨所累的月半同志晴转多云含泪点头后不由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