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秦牧，终于悟到了一个事实。
这丫的是个精神病吧？来这儿逗我们玩来了！
安馨真想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秦牧的鼻子问：“你看我智商有八十吗？”
不过虽然最近她过的越来越不顺，但良好的涵养还是让她放弃了这个粗放的念头。
“秦先生，我们需要的是合作商，不想要被收购。所以，感谢您的诚意，但我们只能说抱歉了。林助理，送秦先生出去吧。”
这已经是第三次下逐客令，即便是脸皮再厚的人听到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她显然低估了秦牧的顽固程度，这家伙反而翘起了二郎腿，气定神闲，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成被驱赶的对象。
“安总，或许可以谈一谈。”
林小青却打起了眼色，用口型说：“反正闲着没事，死马当活马医吧。”
安馨无力的叹息一声，不置可否的沉默起来。
想起现在公司的处境，她确实十分的需要一个合作人来给予她资金支持。但眼前这个，却和她期望中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倒真的希望对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公子爷，眼神儿甚至还特地盯着秦牧的手表和衣服看了又看，但思索和回忆了半天，还是只能无奈的承认，这确实都是地摊货，而不是某个国际品牌的限量版什么的。
衣着如此普通的人，即便他是真来合作的，但又能有多少钱？十万八万？够一个项链钱？
不过如林小青所说，反正整个公司现在也几乎完全没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聊聊也好。对方看起来就算精神有问题，也是个斯文的精神病，没有暴力倾向，权当是逗小孩玩了。
只是她自己是没什么心力逗着玩了，听林助理逗……应该是洽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