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红色的，还是暗红色，就像逐渐凝固了一样的血一样。
“你！”琉夜也算是十分了解朱雀的，所以他知道朱雀不会开玩笑，也不喜欢被人威胁。如果他不说，从轻的说朱雀可能永远也不会和他交换，那么他就被这个契约约束，到死都不能和其他人定下契约。从重的说，朱雀还有可能会亲手毁了眼睛，那么琉夜必然会受到反噬，朱雀的实力越强，琉夜的反噬越大。这种险不能冒。
琉夜叹了一口气，像是整个人的气力都被抽走了一样：“这种契约我和其他人以前也定过。”
“然后呢。”
说着这个琉夜就比较丧气了，因为这是朱雀是他很难遇到的那一种油水不进的人。
“然后他们几乎一下子就把五次机会全部给用光了，我很快就吞噬了他们的灵魂。”
“你特么还吞噬灵魂，是不是我在和你交换两次我也就要把灵魂给你了，你这还不如塞巴斯蒂安呢，好歹人家塞巴斯蒂安是替主人完成心愿了才吃灵魂的。”朱雀叫唤着，想着自己的灵魂可能也不算自己的就无限纠结，这个魔鬼，在定下契约之前并没有和她说这些，这是欺诈。侵犯消费者的知情权！
琉夜尴尬地笑了笑，他在和朱雀定下契约的时候，确实是故意隐瞒的，哦，他还隐瞒了一点，只要朱雀有一次交换是为了人类的廉价欲望，比如说要成全世界首富之类的，那么琉夜就可以立即吞噬她的灵魂。但是朱雀一直警觉的很，从来不会跟他交换这些东西。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