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对朱雀脖子上的痕迹也不是很了解,而且看不到主体,仅从能看到的一点点纹路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他脸色也不好看,黑色纹路总给他不好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除非……”说到这里羽白有些为难,其实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除非什么?”朱雀着急地追问着,这时候她什么都管不着了,只想早点解决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如果不是这次她反抗的厉害,最后醒了过来,那么她是不是就会死在梦里了呢?留着这个在身上,太危险了,“快说。”
朱雀对危险的感觉一直很灵敏,这次她她的感觉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强烈,简直是要威胁到生命了。
“除非你让我看到完整的图案,否则就凭这一点点,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羽白的脸有些红,红的很不正常,朱雀也没注意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只在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和后颈处的诡异花纹上。
“看到完整的花纹,你看啊!”对羽白突然地婆婆妈妈朱雀很是不满,想到自己身上的花纹好像是在背后,就毫不犹豫的脱衣服,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脱衣服吧,这似乎是要把上衣脱光的节奏。虽然她没有身材,她倒是不怎么介意,但是扭头朝羽白那边看看,那孩子一脸的不正常呢,似乎要为他心里健康考虑。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过去,对一个小孩子害羞的人,这样是存了什么样的龌龊心思。
朱雀的疼痛感在无形之中被削弱了,她一直盯着羽白,手依旧停在自己衣服领口的口子上。她穿的是学校冬季校服,很好脱得,横竖就是几个扣子,这几个扣子突然间就不是那么好解开了,真是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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