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不好意思。
苏深雨见月白看着她,更加不好意思了,于是低着头,半晌才慢慢开口:“就是想找王子你说说话。”羽白和月白的事,苏深雨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尤其是苏家少主对他们俩一往情深,还搞得相当丢脸。
羽白的脾气有些古怪,在外人看来还是好脾气的月白比较容易相处,苏深雨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趁此机会,她就来了。
月白也知道自己在学校里的那些个名头,还在想要不要下次走冷酷路线,省的女生们一有事就来找他,他偏偏还不好推脱,搞得他在有了温柔王子称呼之后,还被人发了许许多多好人卡,引得羽白和朱雀总是笑话他没事找事。
“苏小姐想说什么?”如果不是要成为羽族的王,朱雀建议过月白去当心理医生。她还开玩笑说过,月白成了心理医生,那么女性患者见到他还有什么心思去患其他的什么病,都害相思病,男的的都去自卑去吧。
月白的声音一直很温柔,就像春天里微风拂过花草树木。
“我是苏家五小姐,关于我的出生,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了。”苏深雨头埋得更深,看起来像是极度自卑,但是月白却觉得她是不甘。
月白点点头,说道:“怎么出生是我们没有办法决定的事,苏小姐不用介怀。人活着,做好自己就好。”
他也不是没有抱怨过自己的出生,只是有人跟他说过,只要活出自己的样子,怎么样的身世都无所谓,毕竟什么样人生才是自己的选择。
“我也这么对自己说,我很努力的学习着一个苏家小姐应该学的一切,出了出生我每一样都比苏皖做的更好,不论是在经商方面还是魔法上。但是家族中的长辈就是不看好我。”苏深雨小声说,“本来我已经考到伊利亚学校了,而且还是S班,但是……”
这个月白也知道,不过最后苏深雨为什么没有去伊利亚上学,月白不是很清楚。
“家里的长辈说,不需要有比苏家少家主更优秀的人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深雨全是不甘,“因为这样,我就没有去上伊利亚了,而苏皖,家族用了全部的力量栽培她,动用了各方关系,最后让她进入了伊利亚。长辈们还骄傲地说:不愧是苏家未来的家主,的确是苏家小辈们的榜样。我很不甘,很不甘!”说着,苏深雨抓着杯子的手,捏的很紧,月白都替杯子可怜,这么被捏着,很疼吧。
“还有这样的事。”月白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清楚的,为了利益最大化,一些大家族什么事做不出来。他是王室出来的人,在这些事上,看的其实比苏深雨透多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和母亲一直住在别院,而不是本家吗?”苏深雨抬起头,显然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她很恨,恨属于她的都被别人抢走了。
月白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他今天只是做一个听众的,人家的家事,他管不着,更不会吃力不讨好的插手。
“因为我啊,因为我的出生,家里长辈都不待见,为了不在本家每天过着被人嘲讽的日子,我和母亲来到了这里。母亲为了我吃了很多苦,我的出生连累了她。”苏深雨说,带着愧疚。
“天下父母,没有一个不是为子女操心的。”月白感叹着。但是这句话他自己就觉得没什么可信度,这放在一般人家里还差不多,放在他们身上简直是瞎说,无稽之谈。
“为孩子操心的只有母亲,父亲……”说着,苏深雨眼里带着深深的讽刺,“这次,他还怀疑家里发生的这些事都和我有关系呢!”苏深雨笑了起来,笑容里慢慢的自嘲和无奈:“这就是父亲呢,天天派人监视着我!”
月白心里一惊,但是脸上甚至眼神都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半晌,他才开口,说:“苏家家主并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对于苏深雨直接将这件事说出来,月白感到惊讶,她这招以退为进用的不错,接下来的话,他如果不小心应对着,也许就会被发现。
月白看着苏深雨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神很有些深不可测,也许她已经发现他了,发现他一直在跟踪她。
魔法阵彻底崩塌形成黑洞将朱雀羽白和红莲吞噬的时候,羽白使了十二分的力气,在黑洞关闭之前带着朱雀和红莲一起逃出来,逃出来的很狼狈,因为耽搁了不少时间,两个人一只鸟都掉进了深潭里。
羽白因为之前施展魔法,没有办法抱紧朱雀,所以在他们逃出来后,朱雀最先掉进水里。深潭里的水有些奇怪,它没有一点浮力,朱雀掉下去的时候,就像身体上绑了几块大石头一样,直直的沉进水底。
没一会因为缺氧带来的不适应在朱雀身上表现的极为明显。
红莲和羽白也掉进水里,他们看到从朱雀的方冒出一串串气泡。
羽白和红莲比了一个手势,一人一鸟都追了过去。这潭水有些古怪,不仅会削弱他们的实力,而且绝对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上浮,看来除非在潭底找到上去的路,不然他们永远都上不去。不过前提是,能活着到达潭底。深潭里的水冷的要命,作为火凤凰的红莲在水里没一会就回到了幼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