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的主意,我也不会束手就缚。不管他们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得知文哥带来一个惊为天人的美女回到总部,老楚和胡闹本着看热闹的想法,一起来到会议室,打算开开岳修文的玩笑。哪料到众人来到会议室,迎面看到岳修文一张肃然的脸。众人心下先入为主,还以为岳修文和梅琦华正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美女而争吵,当即伸了伸舌头,蹑手蹑脚的往回走。
“站住。”岳修文又好气又好笑的叫道,“你们几个,这么晚了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干什么来了?”
“那个,”老楚笑嘻嘻的道,“文哥,我们只是来散散步。”
胡闹的性格比老楚圆滑的多,但他对梅琦华满腔爱慕之意,原本以为梅琦华跟岳修文有了情感纠葛,甘愿退出,却突然听说文哥带回来一个美貌少女,嘴上虽说是看热闹,心下却是来替梅琦华打抱不平的。见岳修文开口相询,当即怒气冲冲的回答道:“文哥,我还想问你呢。这么晚了,你带回来一个女孩子干什么?”
岳修文皱了皱眉,道:“她是我一个朋友,喝多了,所以就带回来了。小闹,你这是什么口气?”
老楚看岳修文的脸上带着不善的表情,偷偷的向胡闹使个眼色。胡闹装作视而不见,依旧大声道:“文哥,做人不能三心两意。你这样做,对不起琦华,我胡闹第一个不服。”
岳修文这才明白胡闹发的哪门子疯,哭笑不得的道:“胡闹。”
胡闹还以为文哥在叫自己,道:“怎么?文哥还有什么话说?”
岳修文板着脸,佯怒道:“我说你胡闹!”
胡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道:“我在这儿呢,文哥,你想说什么?”
岳修文快要被这个家伙气疯了,当即挥了挥手,向众人道:“好了,好了,都给我滚蛋吧。”众人看看岳修文面上的尴尬神色,又看看梅琦华若无其事的笑容,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出了会议室的门,梅琦华才笑着说道:“胡闹,你完蛋了。”
胡闹挠挠头,道:“文哥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没见他这样啊。”
“你误会文哥了呗。”老楚悠悠的笑道,“你没看文哥是在会议室里吗?”
这么晚了,文哥还在会议室,那不摆明他要在会议室里凑合一夜了吗?由此可见,他们所设想的,全都出了错。
胡闹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咦,对呀!”话未说完,扭头就往回走。
“你干嘛去?”梅琦华叫道。
“跟文哥道歉。”胡闹哭丧着脸回答道。
“文哥已经叫你滚蛋了,”梅琦华忍俊不禁的道,“你这个时候再去找他,小心他一脚把你踢出来。”
胡闹不知如何是好,又乖乖的转过身来。
“不过,琦华,”老楚诧异的问道,“你和文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梅琦华秀眉微蹙,道:“我和文哥?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啊?”
“你不喜欢文哥吗?”胡闹接口道。
梅琦华板着脸道:“他是老大我就要喜欢他吗?简直胡说八道。”
胡闹又兴奋起来,大笑道:“如此说来,我还有机会啊。”
梅琦华翻了个白眼,冷冰冰的道:“你想的太多了。”
胡闹恍如突遇冰火两重天,又傻傻的站在原地发起了呆。老楚见梅琦华也气冲冲的走了,想起来是自己硬拉着胡闹来看热闹的,生怕胡闹找自己算账,也悄悄的转过墙角,径自回去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苏醒过来的江菁向岳修文和梅琦华道了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坐上出租车就走了。除了客套的礼仪之词,三人什么都没有说,仿佛历经昨夜的一场欢笑,关系反而愈发变得疏远了。
梅琦华看了看岳修文,岳修文却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开会。”
开会的第一件事是惩罚胡闹。在昨夜的交谈中,胡闹出言不逊,以下犯上,被罚去当月薪俸,充作帮派公有财产。胡闹不服,说是老楚把自己拉过来的,如此一来,作为始作俑者的老楚也没能逃脱,同样被罚去一月俸禄。
老楚瞪着胡闹,愤愤不平的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本来老子还打算分你一半,免得把你饿死。你倒好,反而把我拖下水了。”
胡闹嘿嘿一笑,道:“这才是难兄难弟嘛。再说,昨天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说要看什么热闹,哪会有这些事呀?”
老楚还想分辩,突见岳修文板着脸,冷冷的道:“现在是开会时间,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老楚,胡闹,你们两人无视帮派规定,再加罚一月薪俸。”
众人一听,心里简直笑开了花,可又不敢笑出声来。老楚和胡闹面面相觑,都恨不得把对方扑倒在地,暴打一顿。但是,在岳修文面前,谁也不敢放肆,两人只得愁眉不展的点了点头,以示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
当然,这也只是岳修文跟胡闹和老楚开了个玩笑。虽然表面上异常严肃,可岳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