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拍在了桌子上,怒道:“岳修文,你不要不识好歹。惹毛了我,我今天就能毙了你。”
老楚抢上一步,佯装攻击石玉朴的头部。石玉朴没想到老楚竟敢在警局内对自己动手,猝不及防,只有本能的向后退去。老楚右脚踢开石玉朴的椅子,手腕一抖,已将石玉朴的配枪抢在手里。
“你……抢夺警务人员配枪……我随时可以枪毙你。”石玉朴歇斯底里的叫道。无奈他生怕手下警员听到岳修文说出有关周川贪污的消息,事先吩咐他们不要靠近自己的办公室,加上这间办公室隔音效果良好,他的大声叫喊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老楚阴森森的笑道:“可惜,现在枪在我手上,随时死的人那个人,只会是你。”
石玉朴何曾被别人如此威胁过,吓的打了一个哆嗦,道:“你敢杀我?我是一局之长,杀了我,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岳修文努了努嘴,示意老楚把枪收起来。老楚会意,把枪放在了桌上。岳修文淡淡的道:“周川的把柄落在我们手上,你死了,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再说了,谁会为一个死人说话?石局长,你是个聪明人,别的话也用不着我多说。”
石玉朴把岳修文的话悄悄的在心里过了一遍,暗叫一声有理。现在这个社会,死人毫无价值,一旦自己真的被这两个混蛋杀了,自身难保的周川当然不会为自己讨个公道。退一步来说,就算周川站在自己这边,自己已然身死,也无法活转过来,还有个什么用?
想到这里,石玉朴的口气才软了下来,道:“两位不要误会,我也是受人之托,替周市长传个话而已。”
岳修文微笑道:“有劳石局长了,周市长的话,我已经听到了。烦请石局长再辛苦一次,也让周市长听到我刚才说的话。”
石玉朴点头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岳修文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石玉朴的手枪旁边,道:“石局长帮了我的忙,我自然不会亏待石局长。以后,还请石局长多加照顾。”
石玉朴用眼角瞄了一眼,见上面的数额是一百万,心中暗喜,脸上却皱起了眉头,道:“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收买我吗?”没等岳修文回话,他又接口道:“我不是周川那种贪官,所以,这些钱岳先生还是拿回去吧。”
岳修文转过头,径直向门口走去,不温不火的道:“石局长的身价不会这么低吧?刚才我们不小心踢坏了石局长的椅子,这点钱只是补偿给石局长的。”
这把椅子确实是把高档货,从意大利进口来的。徐怀金坐了好几年,临走的时候却没有带去。但再值钱的椅子,也用不了一百万。岳修文话虽如此,但话中有话,石玉朴不可能不明白。事到如今,这张支票不由得他不收。他把手枪放入抽屉,将支票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塞入自己的衣兜,跟着走出警局,到市府向周川汇报。
当周川听到岳修文在警局内说出那番话时,气的鼻子都歪了。他瞪着石玉朴,吼道:“你是一局之长,堂堂的警局局长,竟然被两个小混混欺负成这样!你说,你怎么做的这个局长?”这是周川在借题发挥,岳修文的话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他在省里的上司也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他当官,就是为了钱,一旦自己身陷囹圄,一辈子的心血可就全废了。
石玉朴在警局受了岳修文一肚子气,在市府又被周川训了一通,顿时火冒三丈,粗声粗气的还击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老子是在帮你传话,不是你的出气筒。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姓岳的解决。”说完,石玉朴扭头就走,根本不管周川是什么身份,也不管自己说出这番话有什么后果。他是军人出身,本来就是个粗人,现在两头受气,没在冲动之下把周川暴打一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见石玉朴发了火,周川反而消了气,叫道:“老石,老石……”
石玉朴不理他,直接上车走了。
周川前思后想,也想不出好办法,只得亲自给岳修文打电话,要求和解。岳修文依旧装糊涂,道:“周市长说的什么,我有点儿听不懂。我们之间连面都没见过,哪有什么矛盾?既然没有矛盾,和解一说,从何说起啊?”
周川明知岳修文是在打哈哈,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赔笑道:“既然如此,请岳先生来市府一趟,我们当面谈吧。”
岳修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周川的邀请,道:“不好意思,周市长,我还在想办法解决铁燕金融公司的事,恐怕抽不出时间。”
周川这才明白,原来岳修文是因为自己卡住了铁燕金融公司相关手续的审批,才弄出这么多事来。早知如此,自己何必为了帮无极帮一个小忙,差点自毁前程。想到这一点,周川立刻表态道:“铁燕金融的事,我回头会安排李副市长办妥。如果岳先生下午有空的话,请来市府坐坐。”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岳修文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当下也不再惺惺作态,回话道:“周市长召见,岂敢不从?也好,那就下午见吧。”
岳修文并不想跟周川闹僵,毕竟周川还是燕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