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早在沱帮对铁血盟大肆进攻的时候,燕城警方就得到了讯息。Du00.coM初时徐怀金还派出了附近的警力前来制止,但胡康花费重金买通了燕城的主要官员,迫使徐怀金不得不把全副武装的警察又叫了回去。及至铁血盟主动撤离,沱帮入驻铁血盟总部,徐怀金也长长的舒了口气,以为事情已了。哪料到启帮和三尾帮又接踵而至,跟沱帮打了个热火朝天。等到朱孝停身死,沱帮溃败,徐怀金心想这下可算天下太平了,谁曾想启帮和三尾帮又突然反目,闹得鸡犬不宁。附近警局的报警电话接连不断的响起,几乎被打爆了,而某些市民眼见警局拒不出警,直接越级上报,告到了省城。
省城领导多次来电责问,徐怀金都只能虚与委蛇,谎话连篇的应付。勉强撑了三个多小时,赵启打来电话,说事态已经全部由他控制,徐怀金才放下心来,向省里领导回话说,是一群醉酒的赌徒聚众斗殴,已尽数被擒。正当徐怀金疲惫不堪的回到家中打算休息,警局又打来告急电话,说赵启那边遭人袭击,事态异常严重,双方纠集人众已超过两千多人。徐怀金吓的几乎尿了裤子,这事要被上峰知道,之前的功劳暂且不说,头上这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徐怀金无计可施,只得打电话给燕城市的主要领导,说这事儿闹大了,你们再阻止我派出警力,警局这边就彻底撂摊子了。燕城的主官名叫周川,一听事态如此严重,急忙给胡康打电话,心急火燎的道:“胡康,怎么回事?徐局长说,你们现在几千人在郊区火并,这事儿是真是假,传出去了我的位置还坐得稳吗?马上把你的人给我撤回来,燕城是个治安良好的城市……”
胡康的人众正跟启帮帮众打的不可开交,他哪有功夫听周川在电话里吧唧吧唧的胡说八道,直接将电话扔在一边不管不问了。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只要过了今晚,燕城黑道就会彻底归属无极帮。到时候大不了再花费一笔重金,安抚周川。反正木已成舟,周川就是有再多不满,也无话可说。如果周川被省城免官罢职,甚至按律查办,那也跟他胡康没有关系。话说回来,他巴不得上头把这个不配合无极帮行事的周川法办呢。
周川傻眼了,他没想到胡康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恼羞成怒的周川也急了,急电徐怀金马上亲率大批警员前往出事地点。徐怀金气的脑门子差点冒出火来,只得把刚刚脱下的衣服穿上,匆匆忙忙的往警局赶。
与沱帮的乌合之众不同,启帮帮众的作战能力明显更高,在无极帮千余人众的冲击下,始终像堤岸一样牢不可破。虽然他们也未能取得优势,但作为防守方,且是燕城本地土生土长的帮派,占有很多无形中的优势。胡康心急如焚,眼见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亮了,到时无论胜负,他都必须要撤退,再想抓住这么好的机会,简直难于登天。
“易东,给我上。”胡康怒吼道,“必须抓紧时间。”
易东早就在打赵启的主意,擒贼擒王,只要拿到赵启,启帮便会不战自败。可赵启为人精明,提前预料到了这一招,远远的躲在后面,让易东无可奈何。听到胡康命令自己上阵,易东只得服从,带着一批好手从人群中杀出,直奔赵启而去。
“小子,站住!”霹雳般的吼声从易东的侧面响了起来。说话的人是包刚,他貌似粗鲁,性格却很谨慎,跟东北人的性格极为不符。他在人群中瞥到易东的行动,知道易东要对启哥下手,当即带人从侧面迎上。
易东停下脚步,冷冷的道:“挡我者死!”
包刚“嘿嘿”一笑,钢刀横着斩向易东的脑袋,道:“放你妈的臭狗屁。”
易东见来势沉重,侧身闪过,片刀跟着追上,袭向包刚心口。包刚大叫道:“来得好。”手上毫不含糊,钢刀下压,强行把易东的招式化解掉了。易东暗暗心惊,没想到赵启手下还有这么个狠角色。斜眼瞥向自己的同伴,已跟包刚的手下混战在一起。当务之急,只有杀死包刚,才有直捣黄龙的机会。易东铁了心,一把片刀舞的风雨不透,雪花般的刀光绕着包刚的身躯,毫不停顿。包刚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招数,看起来威风凛凛,实则不堪重用。他以守为攻,避开易东的诸般杀手,待易东的动作稍有迟缓,立时一刀刺出,正中易东右臂。
易东吃痛,大叫一声退出战阵。他的两名手下随即接上,共同迎战包刚。包刚如有万夫不当之勇,钢刀一挥,两名无极帮众肚腹间同时现出一道血盆大口,连内脏都随着鲜血流了出来。易东又惊又怒,用衣袖扎好伤口,再次提着片刀冲了上来。包刚得理不饶人,一柄钢刀专冲着易东受伤的右臂而去。易东无计可施,只能奋力格挡。
胡康见易东也被阻住,心里更加焦躁,忍不住便要呼唤无极帮的枪手前来助阵。那些枪手都藏匿于不远处的林木间,人数只有五十人,但个个装备精良,堪比现代化的军队。然而,召集他们过来,整个战斗的性质就彻底变了。一旦引发枪战,此事就再也瞒不下去,到时候别说他胡康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