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厂门前等候。蒋毅文的本意是打掉铁血盟的经济支柱,以此来遏制铁血盟的发展。可是,蒋毅文从来都没有想过,铁血盟的主要经济来源根本不靠饮品厂。事实上,自从饮品厂开工生产以来,所有的资金都留在饮品厂的账户内,一分都没有转给铁血盟。当然,这是岳修文的主意,他觉得让饮品厂掌握这些资金,必要时开设分厂,壮大规模,才能从根本上帮助到铁血盟。所以,打掉饮品厂对此刻的铁血盟来说,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伤筋痛骨。
四虎帮的保密工作做的很不好,这一点蒋毅文心知肚明。他也知道,自己刚离开四虎帮总部,铁血盟就能摸清自己的真实意图。但是,他没有改变主意,因为他确定铁血盟只有百余人,而且还要派出一部分人提防其他帮派,不可能倾尽全力阻拦自己。退一步来说,就算不能把铁血盟一举击溃,至少也可以在饮品厂内放几把火。哪怕是捣乱,他也要弄得铁血盟鸡犬不宁。
他的预算并没有失误,岳修文确实派出了不下三十人,分别驻守在通往郊区的据点里。说的据点,其实就是民房,一来可以隐藏身份,二来可以节省开支。守在饮品厂外的人手,充其量只有七十人。不过,有岳修文站在最前面,他们就有了主心骨。这是个人魅力带来的影响,整个铁血盟内,也只有岳修文能做到这一点。
“蒋老大,久违了。”岳修文的脸上没有任何火气,依旧很有风范的招呼道。
蒋毅文板着脸,两条眉毛斜斜竖起,粗声粗气的叫道:“姓岳的,老子今天找你的晦气来了。识相的,一人做事一人当,用你一条狗命,换我三个兄弟的性命,算是便宜你了。”
岳修文还未答话,胡闹已经嬉皮笑脸的走了出来,大声道:“哎哟,蒋老大好狂的口气。不过,一条狗命就能换你三个兄弟的性命,你的兄弟岂非连狗都不如?”
铁血盟人众里一片哄笑,就连四虎帮的帮众,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一个小头目手持片刀,率先冲了出来,怒吼道:“去你妈的,有种就放马过来,耍嘴皮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胡闹以谋略见长,舞刀弄枪可不是他的拿手好戏。梅琦华身形一晃,抢在老楚身前,淡淡的道:“英雄好汉,请赐教吧。”老楚撇了撇嘴,似乎对梅琦华抢了自己的风头极度不满,但梅琦华秀目一转,就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那名大汉哈哈大笑,刀尖指着梅琦华叫道:“铁血盟竟然让个女流之辈来打头阵,唉,真是可惜,可见铁血盟内再无人才了。我说你们这些白痴,还留在这个没出息的帮里干什么,等着给这个女人洗裹脚布吗?”
梅琦华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走到大汉身旁。右手一挥,众人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大汉的片刀已然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嘘!”那大汉吸了口凉气,似乎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小瞧女人,”梅琦华冷冷道,“你不够资格。”
那大汉望着梅琦华冷眼的面庞,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废物,还不动手,发什么呆?”蒋毅文怒声催促道。
那大汉从地上捡起断刀,疯狗一般向梅琦华冲来。梅琦华的刀法极为阴险毒辣,每一招都是冲着对方的要害部位而去,就连岳修文,也没有见过几次。不出三五个回合,四虎帮的小头目已然满头大汗,动作迟缓,对梅琦华的进攻只能疲于应付,败局已定。
“退下,你这个废物。”蒋毅文怒骂道,“老子今天是给兄弟报仇来着,不是单打独斗。你们这些笨蛋,还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黑压压的四虎帮人众便像潮水般涌了过来。岳修文一把拉过梅琦华,嘱咐她带人保护饮品厂,自己则和黎锦辉、老楚等人一道,亲自上阵厮杀。人数优势是一回事,但个人实力又是一回事。第一个照面,四虎帮的帮众便被打倒一排,而铁血盟这边,仅仅伤了两个人。
蒋毅文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知今日之战,若不能仗着人数优势在短时间内把铁血盟击垮,想全身而退,那是绝无可能的了。可是,要他像岳修文那样上阵厮杀,他却鼓不起那个勇气。铁血盟帮众眼见老大身先士卒,士气更旺,冲杀时犹如猛虎下山,不可阻挡。反观四虎帮这边,帮众见老大远远站在后方督战,根本不敢靠前,气势上先输了一半。加上蒋毅文出师的旗号是为自己的亲兄弟报仇,与大多数帮众无关,他们更不愿抛出身家性命,为蒋毅文尽忠尽责。
这场看起来声势浩大的黑帮会战,只过了十五分钟,便宣告结束。四虎帮众人被打的丢盔弃甲,一边求饶一边奔逃,可谓一败涂地。蒋毅文眼见大事不妙,一溜烟钻进汽车,带着几个心腹手下率先跑了。其余的帮众树倒猢狲散,有余力的各自逃离战场,没余力的索性躺在地上,向铁血盟举手投降。
大战结束后,徐怀金派来的警方人员也姗姗来迟。郊区的分局局长故意做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要求岳修文等人遵纪守法,马上解散聚集人众,还郊区市民一个安定。岳修文心中暗笑,嘴上却诚恳之极,大声道:“是,立刻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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