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务事,于是便闷声的坐在原位,对着酒瓶大口喝起来。胡康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个四虎帮的四当家,简直没半点谋略,跟自己一比,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贵帮的兄弟,”蒋笃诚笑着道,“还要靠胡兄你晓以大义了。至于为老三报仇一事,我们自有打算,总而言之,不会让老三的血白流。”
胡康唯唯诺诺的应道:“是,是。”
这场约见就这样简短的结束了。胡康利用蒋国运的死,再次刺激了蒋笃诚和蒋忠康,使得两人怒火攻心,同时也对蒋毅文产生了不满情绪。待胡康走出酒店,蒋忠康便大发脾气,将包厢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服务人员避之尚唯恐不及,谁敢前来劝解。经理更是借故外出办事,远远的逃开了。
“这两个蠢货,其实我们应该把他们干掉,给蒋毅文那个老家伙再上点眼药。”胡康的手下道。
“杀了他们,不费吹灰之力。”胡康的嘴角露出一个阴测测的微笑,道,“不过,他们还有用。至少,燕城****,可以由他们两人来开个头。”
胡康的计谋轻而易举便成功了。回到四虎帮位于梁溪区的总部,蒋忠康立即召集心腹手下,大约四五十人,准备当晚凌晨,对铁血盟发起攻击。蒋笃诚得知后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找到蒋忠康,低声怒喝道:“老四,你疯了吗?我们又没有证据是铁血盟杀了老三,你这样贸然前去,岂不是跟铁血盟全面开战?”
蒋忠康正窝在沙发里喝闷酒,听到蒋笃诚语气里暗含责怪的意思,脖颈上青筋凸出,怒气勃发的道:“怎么没证据?三哥死了,其他帮派也有人死掉,只他们铁血盟毫发无损,不是他们动了手脚,还会有谁?”
蒋笃诚叹道:“铁血盟当然是最可疑的,问题是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师出无名啊。”
蒋忠康几乎气的要大笑出声,说道:“师出无名?二哥,三哥被他们杀了,这还不够吗?”
蒋笃诚瞟了醉醺醺的蒋忠康一眼,道:“证据,这个年代,做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的。”
蒋忠康将手里的酒瓶随手丢到一边,冷笑道:“要什么狗屁证据,大不了老子安排一个小弟,一口咬定是铁血盟杀了三哥。我就不信,会冤枉了铁血盟那帮王八蛋。”
“还是再跟大哥商量一下吧。”蒋笃诚毕竟还是比蒋忠康稳重一些。眼见劝阻无效,只得将大哥蒋毅文搬出来。
“二哥!”蒋忠康的眼睛里泛着血丝,声嘶力竭的吼道,“大哥现在成了没种的人了,你问他干什么?你别忘了,三哥是我们的亲兄弟,从小玩到大,现在他死了,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死不瞑目吗?”
“从小玩到大……从小玩到大……”蒋笃诚念叨着这几个字,情绪也跟着蒋忠康激动起来。就这样,蒋笃诚摇身一变,从劝解者变成了附从者。一步走错,再无回头路,当他同样召集几十名手下,瞒着蒋毅文跟蒋忠康一道走出总部大门时,就注定了悲惨的结局。
蒋家二兄弟率人直奔郊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胡康耳朵里,他望着苍茫的夜色,竟然诗意的说道:“今晚一定是个好天气。”朱孝停坐在他的身后,满脸倦意,似乎快要睡着了。其他的手下则满脸期待,崇敬的望着胡康瘦弱的背影。
四虎帮的莫名来袭,让岳修文有些始料未及。当胡闹手下的兄弟传来紧急信息时,他还在会议室里与庞建博和梅琦华商讨如何应对无极帮。没想到无极帮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四虎帮倒率先发难了。不得不说,蒋家二兄弟的突然攻击,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为了应付无极帮,岳修文事先将铁血盟的主要人力调往了与沱帮相接壤的地方。这么一来,导致郊区与梁溪区之间的地段成了真空地带。蒋家二兄弟带领一百多人,分乘十多辆汽车,仅仅花了半个小时,就冲到了铁血盟总部大门外。
岳修文懊悔的拍了拍额头,暗自后悔自己的失策,急忙带着庞建博和梅琦华奔向大门。就算无极帮和沱帮是首要之敌,其他帮派也不是什么善类,怎么可以掉以轻心疏于防范呢?他一边自责,一边想法补救。总部这边只有二十多人,就算以一敌三,也寡不敌众。田启化的饮品厂内倒有百余名留宿的工人,但他们都是普通市民,根本不能临阵退敌。
“说不得,只有擒贼先擒王了。”岳修文苦笑道。
铁血盟总部大门外,十多名铁血盟兄弟手持片刀,正在与蒋家二兄弟的百余名手下苦战。岳修文一边示意庞建博和梅琦华加入战团,一边观察战场的形势。蒋笃诚站在最后面指挥,蒋忠康则挥舞长刀,身先士卒的冲在最前沿。岳修文曾经不止一次见过这兄弟俩,只瞟了一眼便辨认出来。
蒋忠康倒真有几分蛮力,一把长刀挥舞起来,简直无法近身。但他的手下跟铁血盟的成员相比,就相差太远了。那些整日里吃喝嫖赌的小混混,看到敌人视死如归凶狠顽强的样子,差点没吓尿了裤子。但仗着己方在人数上的优势,还是鼓起勇气一窝蜂的向前冲击。
“蒋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岳修文遥相呼喝道。
蒋笃诚闻声望去,只见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