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咫尺之遥了。”苍云为曦优解释道。
“灵仙之境?!”曦优也是暗自诧异,这般高深的境界怕是当世罕见的吧,再一想那龙族果然也是藏龙卧虎,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一个接近灵仙之境的仙人。
一路东行,船舫十分平稳,微微有几分晃动也是平添了几分乐趣。
待得夜幕降临,点点星辰渐渐露出头角,在宝石般暗蓝的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放着那些许神秘的光华。
白渊此时已经醒来,见得自己浑身都缠满了布条,不由的有些好笑,想想这些年自己东躲西藏,比这重的伤不知受了多少回,还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这般包扎呢,再抬眼却见屋中早已没了曦优二人的人影,自顾自的幻化了衣衫,举步向船板踱去。
夜幕中一袭墨绿伫立船头,白渊踱身过去。
“在下白渊,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白渊弯腰施礼。
“白兄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小弟怎能受你如此大礼。”曦优赶忙将白渊扶起。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位兄台又姓甚名谁?”
“小弟姓月,名唤曦优,我那兄弟姓苍,单字云。”苍云此时并不在船上,为了曦优安全起见,他行事非常小心,如今刚出山便遇到仙家斗法更加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晚来江风清爽,时值春末,到底还是有着些许凉意,伫立船头,湿湿的晚风拂在脸上让人心中格外宁静。
“月公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白渊席地而坐,一脸和善的微笑。
“月光清凉,难以入眠。”曦优笑道。
“白兄身体尚未痊愈,怎么还不休息?”虽然他是神仙,可是那么重的伤恐怕也要一段日子的休养吧。
“休息?月公子不知道,我已经有多少年都不像今天白日一般休息了。”
略作沉吟,白渊复又开口说道:“实不相瞒,白某本尊乃是一尾最为普通的白鱼,生于浅水渊中。”
“哦?白兄果然是那非同寻常之人呐。”曦优不知道白渊他说这话时什么意思,只是随意的接道。
白渊并不推诿,自顾自的道:“一万两千年前浅水渊的断水石上忽然生出一朵奇花,名唤凌莲。凌莲乃是夺天下大造化之物,本不属于凡间,此花一开三百载,馥郁芬芳,纠结天地灵气,使得整个浅水渊都变得宛若人间仙境。花落之后化作一颗凌果,凌果成熟又是三百载,待得收尽浅水渊被集来的灵气方能成熟。凌果成熟,落入水中,那时我灵智未开,也不知是什么物件便一口吞入腹中。却不想从此身具灵根得以修行。水中世界弱肉强食,我本白鱼,乃是众多水中生物的果腹之物,为了生存,我便寻了狭小洞口之处得以自保。不耐当时身量细小,待得修炼百年之后身型巨大,竟是想出也出不去了,只好在洞中继续修行。
洞中无日月变化,无草木枯荣,也不知是过了多少时候。待我功法小成能够变换大小,来去自由的时候,浅水渊仍是那浅水渊,断水石也仍是那断水石,只是物是人非,天下山川亦有变更,以前的一切竟然如梦境一样,不复从前。也是这时,凌莲再现,凌果又熟,此时的我自然之道其中奥妙,想也不想便一口吞下,却不想这一次周身如同刀刮一般,片片鱼鳞俱都裂开,腹中翻江倒海,痛苦不已。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忍不住的在水中挣扎,鱼鳞一片片的从身上脱落,身体也是愈发的鼓胀。如此痛楚连续七七之数,方才作罢。再看自己时竟然已经身化龙身再不是以前普通的白鱼,那时的我心中欣喜自不必说,却不想这天大的造化却也为我惹来了无尽的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