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而对于这块富饶而又可作为军事重地的八千里土地,他们双方都是志在必得。
最后的决战一触即发,而谁也不曾想不到,先前曾经言明不参与争夺这块土地的雍国竟然在这个时候派出援兵前去支援四国一方。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修、陈两国措手不及,节节败退下不得不高挂免战牌,责备雍国小人,背信弃义。
这时雍国的王站出来说道:“雍国乃仁义之师,所派之兵无不是那些被尔等两国在战场上屠戮过的四国的亲人。他们本就对尔等有不共戴天的血仇,在面子与民愿面前,本王遵从民愿!”此语一出,雍国一片欢腾,一个肯听民愿的天子!一个肯为老百姓考虑的天子!一个情愿放弃自己的虚荣也要遵从民愿的天子!一时之间雍王的凝聚力前所未有的强大,无数百姓涌向街头请求为雍王效力。
由于有了雍国的加入,战争的天平终于开始偏斜。半年后,修、陈两国终于退出了角逐的战场,灰溜溜的回返了,而剩余的四国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胜利的喜悦,因为三年半的战争让他们的国库几乎都搬空了。沉重的赋税令这六个国家的百姓苦不堪言,他们纷纷举家迁移,想要投奔此时农商富裕的雍国。可是这时,将央却令严守城门,不许放一个灾民进城,每日可以赠予粮食,可是只能从高高的城楼上用竹筐投放。
雍国的朝中,曾经废相的风波已经过去了三年,由于将央的计谋及远见,雍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相对强大,所以这三年来,朝廷众臣也都慢慢的开始佩服起将央来。可是这次,将央为什么不让难民进如雍国呢,要知道,现在的雍国已经很富足,充裕的国库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这些灾民了,而且人越多,劳动力就越多,雍国曾经地广人稀,这些人来恰好可以将闲置的土地利用起来,增加了土地产出不说,赋税也会自然而然的增加,国家便会越来越强大。
可是无论别人怎么劝说将央仍然不置一词,城门紧闭,连只苍蝇都别想背着将央飞进雍国。
城门下的百姓越聚越多,城头上的士兵现在每日几乎不用站岗,单单是投放救灾的粮食就够他们忙的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到了巳时,城下的百姓已经开始排队去领果腹粮食,一开始他们也是不自觉的疯抢,可是后来他们发现无论你是先还是后,每个人每天都会收到足够吃饱的东西,所以渐渐的他们便不再拥挤了,在一些领导能力卓越的人的带领下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秩序,这样也避免了踩踏的发生。
可是这日到了发粮食的时间他们却没有等来装着口粮的竹篓。而是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青年,是的,是一个青年,褪去了少年的稚嫩与轻浮,将央他也长大了,如今二十一岁的将央风华正茂,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他书生意气,指点江山!
“来自远方的百姓啊,我是大雍国的宰相。”他吐气开声,清亮的声音在浑厚的内力加持下飘了好远好远。
“什么,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一个国家的宰相?!”
“他就是将央么,好年轻呀!”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惊讶而惊喜的声音此起彼伏,任谁看到这个面容如玉的男子都难以想象他还这么年轻便已经是一国的首臣了吧。
而在城墙上的士兵则惊讶于他们宰相的功力,平日里文邹邹的宰相怎么会有这般高深的功力?
“我的名字叫将央。”将央又道。
“啊,果然是将央。”
“真的是他啊,十八岁便当上宰相的将央!”
又是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