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不免担忧起来。
“贤者也不必焦虑,依老僧看来那妖孽也不是什么祸种。”
“哦?”灵一不由有些好奇。
“它虽在这曼陀城中潜伏了两年之久却是未发生过一丝蹊跷,所以依老僧看来,它也不过是留恋这人世的繁华罢了。”
“可是留一个不知底细的妖孽在这曼陀城中却也终究不是办法。”
“贤者所言不错,可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却也终究是要以静制动了。”说罢法音又将双手合十静颂佛号。
“法音大师准备何时讲法?”
“如今八方齐聚,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已齐聚在这曼陀城中,久待之下毕生祸患。遂,两日之后,飞来峰顶,老僧便为天下众生讲经说法,以供天下同道参详。”
“大师功德无量!”
“贤者过奖了,对了,天南门下也有你不少同门已经到访,一会老僧便让人带贤者过去与其相聚。”
“多谢大师。”
登天之路
登天之路上,曦优仍在无助的奔跑,耳边种种恐怖,眼前汪洋血海,所受所感皆如鲜血加身。
忽地,曦优竟然停下脚步,席地而坐,一双充血的眸子缓缓闭上,双手如成拈花状置于双膝之上。
霎时间,身边种种幻想竟然在一瞬间内消失殆尽。
再睁开双眼,曦优抿唇而笑,抬眼望去,天朗气清,碧空如洗,哪还有一丝云彩,一条尺于宽的青石小路笔直的通向对面的悬崖之边。
悬崖之上不念双手合十,一双俊目微微闭起,一身月白僧袍风吹不动。
云淡风轻间曦优驰步而行,此时此刻心中百结一顺百顺,再无一丝障碍,眼前小路此时却如通天大道一般,宽阔无比。
“大师诚不欺我,这登天石路果然别具一格。”踏上悬崖,曦优洒然一笑,举止间在以前的儒雅上更增添了几分洒脱。
“月施主心性果真不凡,实乃不念平生仅见。”
这句话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不禁让人觉得有些自大,可偏偏在不念说出口后曦优却不曾有丝毫的不适。
“大师过奖了,实不相瞒,这登天石路虽然神奇,可在下却认识一人,却是一刻也困不住他的。”想起千琼,曦优心中不由的又有几分感慨,在那样一双眼睛下,怕是再精妙的阵法,再真实的幻境也不能也不能困其分毫吧。
“阿弥陀佛,天外有天,天下能人不知凡几,是小僧短视了。”
不知不觉间日已偏西,与不念相处的时间似乎是须臾一般,二人皆非凡等,交谈之间便如挚友一般。
待得二人行下山时,已是玉兔东升,山林间萤火飞舞,又有一种不知名树叶竟然在夜间发出绿莹莹的光彩,实在令曦优惊诧不已。
“这便是飞天十景之中的夜明吧。”曦优手抚着那发出绿光的树叶问道。
翡翠一般的树叶在曦优手中如同一块美玉一般,脉络叶纹清晰无比。
“不错,相传当年天音寺开光之日,西方诸佛悉皆到莅临,准提佛祖念祖师开山不易,又见这飞来峰上灵气蕴烟,便从先天至宝七宝妙树上折下一枝,抛向飞来峰。那枝杈落地生根,便成就了这飞天十景之中的夜明。”不念说完,也不似别的僧人一般感叹佛祖慈悲,只是唇边挂着一抹浅笑,就仿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般传说一般。
“若是真的,那这宝树岂不是炼器至宝?”曦优松开手中的叶片道。
“却是如此,我天音寺中众僧的念珠却是由这宝树的树枝穿成的,就连那武僧手中棍棒也是这宝树的枝干练就而成。所以说起来这宝树倒是对我天音寺有着无上功德。”不念说着,一双白玉般得手轻轻抚触了那宝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