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入定了,些许时候身上竟然放出蒙蒙金色光华,金光蒙蒙下更显出法穷庄严慈悲之态。
曦优看得好生奇怪,这和尚是怎么了?
过了一会见法穷一动不动,不由轻声唤道:“大师?法穷大师?”
可是法穷对曦优的呼唤置若罔闻,仍是一动不动的打坐,在曦优看来法穷似乎已经不在这个世上,那仿佛是一种超脱的感觉,让人觉得好生特别。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正在曦优不知所措之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和尚从曦优背后而来。
曦优闻声望去,只见这个小和尚生的好生俊俏,纤细的眉毛如龙须墨画,飞扬的眼角如凤目点漆,高挺的鼻梁,明朗的面孔,一袭白色僧袍更显几分飘逸,以这小和尚的姿容当真是曦优平生仅见。
惊诧于小和尚的俊美,可曦优仍是施一佛礼道:“小师傅,法穷大师这是?”
“施主无需担心,法穷师叔勘破心魔,心境大为提升,如今正是进入了大圆满之境。”
原来修佛之人在成佛之前只有四个过程,而这大圆满之境正是成佛之前的最高境界。本来以法穷的资质早应修得圆满,可无奈他在这天音寺中负责的却是与凡界接触。如此一来,自是要沾惹凡尘,日久之下,心境之中自然就不似其他高僧那般脱俗,今日他眼见曦优视珍宝如敝履,心中大生感慨,一举勘破心魔,得证了这圆满之境。
“施主可是灵一贤者的高徒?”小和尚也不管那席地而坐的法穷,只是看着曦优说道。
“高徒不敢当,在下月曦优,却是有幸拜入灵一贤者门下。”曦优客气的答道。
“阿弥陀佛,小僧不念,见过月施主。”小和尚微微点头道。
“原来是法音大师的关门高徒。”
“月施主过奖了。”面对曦优的夸赞,不念没有一丝的骄傲,这份低调反而更加显出他的出挑。
“既然法穷师叔如今不便,那便由小僧来做向导,带月施主在这飞来峰上游览一番。”
“如此,曦优便有劳大师了。”
“阿弥陀佛。”
一路行来不念很少说话,可曦优与其行来却连一丝尴尬的感觉也没有,二人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即便彼此沉默也无一点的不适。
“月施主可知道这飞来峰的来历?”
“略有耳闻。”
不念微微一笑:“虽说世间传闻多有夸张,可这飞来峰上的景色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的。”
“飞天十景名震天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飞天十景各有千秋,可小僧却独爱那条飞天石路。”
“哦?”
“月施主请随我来。”说罢不念前方引路,一路向高处行去。
所谓飞来峰并不是一座单独的山峰,而是一条蜿蜒几百里的山脉,山脉间群山纵横,挺拔的高山云参雾绕,多半的山峰高过云海,山脉间偶有白衣的僧侣往来,或步行或腾云当真如西方佛国,美不胜收。
曦优随着不念一路行来,山路间的气息也慢慢的变得原始起来,天音寺本就坐落在山腰之间,如今二人更是仿佛身处云雾之间。
一片原始森林中两个年纪上幼的少年结伴而行。
“法音大师,这山间人烟罕至,难道就没有野兽出没?”
“月施主无需担心,这飞来峰上的生灵皆被佛法度化,你不伤它,它是不会主动伤害你的。”
“哦?如此到真是佛法无边了。”
“月施主过奖了,只是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佛说众生平等,自然是有教无类的。”
随着二人的交谈身边的树木已经开始变得稀缺起来,待得走出云海,登上山顶曦优不由得惊声一叹。
“呀!”
只见眼前云海诡谲,波涛翻滚,脚下悬崖峭壁,刀削斧刻,远远望去仿佛对面还有一座山峰,只是渺渺的云缕遮住了视线让人看不真切。
不同于曦优的感叹,久居在此的不念倒是一脸淡然,见曦优一脸惊叹也不打扰,只是兀自迈步向那云海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