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时曦优正是昏迷不醒,一团柔和的白光将其包裹其中,可在曦优的精神世界里他却不比清醒于震惊,因为他看见了浮华,那个转生之后与自己血脉最为亲近的母亲。
“娘?”颇为颤抖的轻轻叫了一声,仿佛是怕将眼前的人儿吓走了一般。
浮华此时满面含笑,温暖而慈祥。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浮华和蔼的说道,眼中也是泪花翻涌,好不激动。
“娘,您还活着?”浮华为了就自己而挡下了那夺命的一枪,在曦优心中一直是一个解不开死结,他无法原谅自己鸠占鹊巢的行为,尽管他也是身不由己,可却始终固执的认为浮华是为他而死。所以在修行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他或是因为自责而无法入睡,或是在梦中被惊吓而醒。
“活着?不,娘已经死了,这不过是娘在生前留下的一抹执念罢了。”说着,浮华轻轻的抬起手,曦优清楚的看见那白皙的手掌似乎有些不切实际的透明。
“娘,难道曦优也死了么?”既然浮华并没有复活,那就一定是自己死了,否则阴阳两隔又岂会相见?
“傻孩子,你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呢?娘与你相见不过是因为你的修行除了些问题,娘要帮你一把罢了。”浮华笑着说道,看样子好像完全不把曦优马上就要魂飞魄散的事情当回事一般。那口气就好像再说你鞋带开了,娘来帮你系上。
“娘,是孩儿鲁莽,明知没有灵根还要逆天而行,如今看来是要吃大亏了。”曦优此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自己的娘亲面前丝毫没有什么隐瞒。
“呵呵,曦优啊,我的孩子,你怎么知道你没有灵根,若是没有灵根,你又怎会修炼到这结丹之时?”浮华微微的笑着,宠溺的将那虚无的手放在曦优的头上。
“可是我在那试根石上试过了呀,试根石毫无反应。”说着曦优又有了些沮丧。
“别急,好孩子,慢慢说,将娘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的故事都慢慢的告诉娘。”浮华的手像是一贴灵药将曦优沮丧的心灵轻轻抚慰。
“好,娘,你慢慢听我说……”于是曦优便将如何被慕容所救,如何拜入天南,又如何被灵一收为徒弟的一概往事都说与了浮华。
曦优说完浮华久久没有开口,半响才叹了口气道:“师门待浮华不薄啊。”说完抬起衣角拭去眼角的泪花。
“曦优啊,我的孩子,你并不是不具灵根,而是灵根与人有异,天生便不能被世人所察觉罢了,娘也曾好奇为何如此,可以娘一己之力真的无能为力。本想在你大些便将你送入名门学艺,可不耐天有不测风云……如今你既拜入天南,也不得不说是你的一场造化,日后定不要骄奢妄纵,夜郎自大,需要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着满面愧疚的望着曦优,深深为自己不能好好照顾其长大成人而深感愧疚。
“孩儿知道了,定不负娘亲所托。”曦优见浮华自责的样子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还有你既拜灵一为师,也定要尊他重他,想这天下之人能与灵一比肩者实为不多,既然现在所有人都不知你身具灵根,你也莫要张扬,须知你身份特殊,庸庸碌碌便也罢了。若是出类拔萃怕是要惹来杀身之祸,如若你实在喜欢修行,却遇到不懂之事,也大可去问灵一或燕灵,他们二人是万万不会害你的。”
“娘,您不能留下么?”曦优有些期许的说道。
“傻孩子,现在你看见的不过是娘留下的一抹执念,只会在你遇到最为危险的时刻才会现身一次,过了今日,你我便真的算是母子缘尽,天各一方,即便是你日后遇到再大的劫难,娘也不会再现身了。”说着泪流满面,伤痛欲绝。
“娘……”
说着浮华双手虚拂,曦优的精神世界瞬间便开始震荡起来,而曦优的整个身子也都浸入到这汹涌而来的修真之力之中。
“我的孩子啊,如果你能顺利的长大,那就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那个属于你的国家,继承那份属于你的荣耀,回到娘的家族,为娘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