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见小师弟也没什么不满的,徒儿心中也就渐渐地将此事忘掉了,可谁曾想……谁曾想今儿个徒儿从山下回来,远远的就看见小师弟架起了一簇篝火在炖着些什么,徒儿心中好奇,便上前询问,可哪知……哪知一掀开锅盖,那炖着的物件,竟是师父赐下的那条五彩蝮蛇,徒儿见状如此,如遭雷劈一般,可小师弟竟然还在一旁百般嘲笑,说师父现在是极宠他的,便是让您老人家知道了,也就最多是呵斥两句罢了。徒儿心中气不过,遍寻着小师弟理论,可小师弟巧舌如簧,徒儿拙嘴笨腮的又岂是他的对手。如此一来二去,徒儿便失了分寸,向小师弟出了手。”说到这凌霄悄悄的抬头瞄了一眼素成,只见素成双眉也是有些微微皱起,凌霄瞧见,心中一阵窃喜便更加卖力的表演起来了。
“师父!一切都是徒儿的不对!是徒儿不该因那哑巴物件而和同门师兄弟动手,只是那五彩蝮蛇是师父钦赐,在徒儿心中意义非凡,所以徒儿才犯了嗔戒,迁怒于小师弟,想来小师弟也是一时贪玩,并非含有什么报复的心思,所以还请师傅要罚就罚我吧,小师弟年纪还小,禁不住门规的。”说着又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态度来,看的沐风在一旁一阵干呕。
“我说凌师兄,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是想让师父为你做主呢,还是想让师父罚你呢?”别看沐风年纪不大,可人却机敏非常,几乎是一下子就瞧破了那凌霄的把戏,一时间又把那凌霄的脸色气得青红一片。
素成见这二人如今在自己面前还这般斗法,再加上那凌霄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心中也自有几分了然,只见他抚了抚胸前的一缕长须,皱眉道:“好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没一个是好饼!事情的经过我也知道了,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有错。沐风,未经人许,私动人家的物品,乃为偷,是我门中的大戒。本应将你挑去手筋,可念你年纪尚小便罚你一个月内足不出户吧,如有下次决不轻饶!”说完看似严厉的瞪了沐风一眼。沐风心思剔透,自然之道这是师父庇护自己,虽然心中虽觉得一个月的禁闭时间长了点,可好在这个师父最近就要闭关,等他闭关了,同门师兄们又十分疼爱自己,到时候偷跑出来大家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答应了。
见沐风没有什么异议,素成微微点头,心中暗道果然孺子可教。便又向凌霄道:“你师弟虽有不是,可你不念同门之情竟要夺其性命,又在我面前花言巧语,着实可恶至极,重着说你是欺师灭祖也不为过!”说着重重一哼,凌霄便如接到指令一般磕头如捣蒜,口中不住哀求着:“师父饶命!师父饶命!”那欺师灭祖是什么罪名,怕是是个人都能想得到。如今这样一顶大帽子扣将下来,若真是坐实了,自己也就不用活了。这时凌霄也是真的怕了,再也顾不得巧言令色,只会去说“师父饶命!”素成一见,心中又有几分恻隐,暗道:“他虽不堪,可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来我勤悟天道,说起来他变成如今这幅摸样也着实和我有几分干系。”事已至此只见素成轻轻一叹,道:“罢了!你起来吧,最近为师体悟天道,觉得大乘将至,你便陪我去山艮峰闭关静修吧,也好磨一磨你那令色的嘴脸!”说罢心中有暗道:“你若争气,对你也是莫大的好处,你若是那烂泥,为师也无能为力了。”想罢又幽幽的一叹,忽的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下山历练,在那闹市街边一个衣衫褴褛的三岁男孩,胸前挂着一幅卖身葬父的牌子。可那般幼小的人儿,又有谁去买呢,买回去又能做什么呢,可是他依旧直挺挺的跪在那,也不抬头去见那往来穿梭的人群,就那么孤单的倔强的跪在那。再一晃眼又看见一个沐风大小的孩童跑跳在自己的身旁,口中不住的天真道:“师父!师父!等你老了,凌霄养你老!”一晃眼,再看看眼前的这个额头磕出鲜血的少年,当真是物是人非了。
那凌霄听得师父如此吩咐哪还有不同意的余地,只是在那诺诺的称是,看的素成又是一阵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