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晌午,烈阳高照,茂密的丛林间却听不得一声鸟叫。du00.com看来连鸟儿都畏惧了炙热的骄阳而躲在树洞中不愿接受这骄阳的炙烤,偶尔可以看见几只困倦的小兽或是趴在树下,或是卧在水边,总之都是懒懒的没有一丝攻击的欲望,甚至连天敌此时都懒得瞧上对方一眼。夏日的泽兑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安宁……呃……如果不把某个淘气的小屁孩也算在内的话。
“沐风,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揭了你的皮!”一声愤怒的咆哮从泽兑峰上传来,声音大得连山下树叶都被震得纷纷掉落。
“没门儿!我说凌师兄你不要那么小气嘛,不过是一条小蛇而已,你就当它自己跑丢了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和我过不去?”小童脚下不停,仍是步履如飞,看那身姿绝对想象不到他不过是一个五六岁得幼童。而眼见后面的少年一步步迫近,小童眼珠一转便向一处房舍跑去。
这前面被追的小童生的如三月桃花,明媚俊朗,一双桃花俊目顾盼神飞,细瞧之下不是别人,正是和曦优金銮结义,一同拜进天南的沐庆武的独孙沐风。
而后面气急败坏口中怒哮连连的说起来也是熟人,正是在地坤山逞威不成反而被墨麟弄得灰头土脸,颜面尽失的凌大少。只见他此时手中正擒着一把宝剑霍霍地向沐风追来,而那沐风却是毫无惧色。虽被比自己大了八九岁的人追着打,可看样子倒是他在站着上风,时不时的竟还从口中冒出几句奚落的话语去激怒将那姓凌的少年。而那凌姓少年也很给面子的气得七窍生烟。细想起来,自从这位小师弟进门之后,师父就再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反倒对这个小不点青睐有加,门中师兄们更是对这个小不点十分宠爱,反倒是自己现在成了一门之中的眼中钉。今日本想到地坤山撒撒这段时间的晦气,却不想倒寻了一身的晦气回来,而一进山门更是看见这小兔崽子将师父在自己幼年时送给自己的五彩蝮蛇给炖了,那五彩蝮蛇也算是天地异种,生来便身具灵根,虽然很难修成厉害的角色,可口中毒液却是天下至毒之物,十分了得,所以一直被自己视作珍宝。可却不想遭了这小畜生的毒手,此时他不知对自己道歉,还一再的说些不疼不痒的俏皮话来气自己,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想到此处,凌姓少年眼中寒芒一闪,手中宝剑凭空绽放出银色光芒,下一秒,少年口中轻喝道:“破云!”说罢,一道银芒便从剑中脱离出来,径直向小童飞来。
沐风听得耳后生风,口中轻“呀!”一声,知道迫在眉睫便使劲浑身解数辗转腾挪,可那银芒却似长了眼睛一般穷追不舍,眼见那银芒已经将小童身后飘起的几率黑发都绞碎了开去,这时,相隔不远的那处房舍中终于传出了一声冷哼:“哼!”只是这一个字,那银芒便已泯灭在空气之中。
同样是这样一个字,可听在不同人的耳中却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沐风一听面上大喜,口中急忙叫道:“师父救我,凌师兄要杀我!”说的严重,可瞧他眼中哪有一丝害怕的神情。
凌姓少年一听脸都变了颜色:“师父莫听小师弟胡说,我不过是在和小师弟闹着玩呢。”对同门下杀手可是大罪,要是师父追究起来,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说罢便恭恭敬敬的矗立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再动。
反倒是沐风一副兴高采烈的摸样,也不见他有什么行礼的姿态,嬉皮笑脸的就像房舍中跑去。
不一会又牵着一个四十余许的满面和气的中年男子一同出来。
那中年男子正是这二人的师父,灵真坐下的第一大弟子素成,看那素成面貌儒雅,身型微胖,一头黑发并未拘起,一袭月白长袍也是随意的披在身上,可却并不给人一种拖沓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此人仿佛天生就是这般随意不羁。
“凌霄!你如今是越发的能耐了,竟对自己的师弟动起手来了!”说着那素成鼻中一声冷哼,那边凌姓少年却似遭了雷劈一般双腿一弯竟跪了下去。
“师父,师父莫怒,徒儿知错了。”凌霄说着便嘭嘭嘭的磕起头来,不消一会功夫就已见了血,那素成平日也是个心软的主,见到自己徒弟如此,心中也是着实的不忍,眉峰一皱便从袖间浮出一道清风止住了凌霄继续磕头的动作。
“哎,说说吧,到底为了什么事?”素成轻叹一口气,也不拘谨,就那般在原地席地而坐。一双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那凌霄。
那凌霄见自己苦肉计得逞,唇边便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冷笑,又见师尊大人让自己阐述事实,心中更是得意非凡。便想着怎么才能添油加醋的让师父重罚这个小师弟,几番思讨便计上心来。勉强的在眼角酝酿出几滴眼泪哭诉道:“师父,你可要为徒儿做主啊!前儿个小师弟见徒儿的五彩蝮蛇好生有意思,便想借去玩几天,徒儿本不想借,一来那蝮蛇乃为天下一等一的毒物,小师弟年幼,徒儿怕伤了小师弟。二来,这本是师父赐下的宝物,徒儿一向视如珍宝,最近师父不待见徒儿,徒儿更是与之相依为命。所以便寻了个理由将此事推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