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你不要太嚣张!你凭什么在本少面前指指点点,平日里让着你些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么?”那凌姓少爷见墨麟在自己面前毫无忌惮,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不由的大声呼喝道。Du00.coM可或许是曾经吃过这墨麟的亏,所以又有些中气不足,仔细听去竟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凭什么?”墨麟轻哼一声,将右手缓缓伸出,平摊开的手掌中是一枚龙眼大小的铁色珠子。
细细看去珠子表面并不光滑,反而似有许多细密的纹路,如同是被拼接起来的一般。
“就凭这个!”说着墨麟轻挑嘴角,又有些不屑的对凌姓少年一伙说道:“你们平日里嚣张跋扈,自认是些天地都不怕的厉害人物,如今我就在这里叫阵,你们哪个又敢上前来试试我这珠子的厉害?”
凌姓少年一听墨麟叫阵脸都变了颜色,他平日里仗着自己身负灵根,较之常人自是有些不得了的本事。如此便经常来这欺负这些没有灵根的同门弟子,一是为了炫耀自己如何了得,二是时不时的收些银两宽宽有些紧腰包。可是眼前这个墨麟是万万不在自己欺负的行列之中的。倒不是说这墨麟身手如何了得,而是一手神鬼莫测的机关术着实让自己头痛不已,想起上次自己也是来这逞凶,却不想好巧不巧的得罪了这个瘟神弟弟墨羽。这瘟神火一上来竟是个什么也不顾的主,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物件竟把自己得整条左腿打得如同筛子一般。这还是幸亏自己逃得快,否则一条小命都怕是要交代在了这里,回去之后要不是有师父的灵丹妙药,恐怕自己的这条左腿都废了。
从此这凌大少也算是有记性,几个月都不曾来这里生事,可前儿个听说墨麟现在正在闭关,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而自己这些日子却越发的不讨师父喜欢了,连零用钱都少了很多。所以这才壮着胆子前来逞能,谁不想自己这般倒霉,竟与这瘟神撞个对面,此时凌大少心中这个恨呐,当真想把传信给自己的小子弄死了心里才得劲儿。
“呵呵,墨师弟,你别脑,咱们份属同门,今儿个我来就是为了上次的事道歉的,如今刚好墨羽师弟也在,我便当众给墨羽师弟作个揖,还望墨羽师弟大人不计小人过,莫和为兄的计较才是真格的。”说着,这凌大少果真弯下腰来,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
“这..”那墨羽本就年纪不大,为人又没有什么城府,叫这凌大少一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想伸手去扶那凌大少又被墨麟一把拉住。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是个什么东西,大家心里无不跟明镜似的。今儿个你既没胆量与我较量一番,就少在这里充楞,速速滚了,也别站脏了这地坤山的地界。”墨麟眼中本就看不起这姓凌的一副小人嘴脸,如今再看他连一点风骨都不要便更加厌恶起来,真是恨不得当场将他踢得远远的才能解恨。
“是!是!墨师弟说的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这凌大少果真头也不抬的一溜烟就跑出了好远,头都不曾回过一次。
“哥哥..”见凌姓少年走远了,墨羽便弱弱的叫了一声,看来平时这墨麟在他面前是很强势的。
“哎!”墨麟轻叹了一声,在他心中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弱了些,要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才是最致命的。
“罢了,你随我来,其他人也都散了吧。”说着又特意看了曦优一眼才带着墨羽转身向竹林走去,而其他人见他兄弟二人走远了,也就各自散开,又去重新忙活起自己的事情去。
曦优本是想来山下消遣消遣心情,可如今反倒将好心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梁成,我们也回去吧。”
“怎么了,月小弟,咱才刚下山就又要上山呐。”憨憨的梁成此时心情正好,见墨麟逞了威风将那姓凌的赶走,心中不知有多开心,却又怎知曦优心中所想。
“本想借着这凌姓少年探听一下浮华的来历,却不想被这墨麟阻了一阻。也罢,来日方才,自己终究会搞明白自己的身世的。”原来曦优本想趁那凌姓少年逞凶之时抬出浮华的身份来看看那少年的反应,曦优知道那身叫浮华的母亲必然和这天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那修行有成名为燕灵的女子,在听说自己是浮华之子的时候也不会那般激动。所以曦优一直想借个机会打探一下这浮华的身份,可却不想墨麟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不过想到墨麟曦优也付以一笑“这人好生了得。”
“什么,月小弟?你说啥?”梁成一是留神没听清曦优方才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梁大哥,我有些饿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瞧这天也快到晌午了,回去晚了怕是梁婶要急了。”说着曦优便拉着梁成又向山上行去。
风轻拂过竹林,竹叶摩挲的沙沙作响,清泉,幽石,一处处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天乾山上,一座并不险要却十分秀丽的山巅之上一男一女两道人影并肩而立,男子须发皆白,一身暗青道袍面貌儒雅,道骨仙风。女子杏眼桃腮,清丽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