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劈柴的声音,不由起身出门,一开门看到的是一对穿着平凡的母子,母亲三十左右,丰腴身材,头扎长巾,有些像少数民族的打扮,儿子十二三岁,生得皮肤黝黑很是健壮。那母亲见曦优房门打开便起身而来。
“你就是曦优吧,真是个好名字,不要怕,我是梁婶,这是我儿子梁成,我们也是住在这青石坪的。一年前村中受了大灾恰逢灵一真人施法救灾,灵一真人见我们母子可怜,无依无靠便将我俩带回这青石坪上。平时我们母子就负责这青石坪的打扫,昨儿个灵一真人也交代了你的来处,这青石坪上平日鲜有人来,以前只有我们母子与灵一真人,如今你来了倒也添了几分热闹,日后我们还要好好相处才是。”
曦优听得这妇人谈吐清晰,思路明确想来也是个精明之人,忙点头请梁婶多多关照。
梁婶见曦优生得文文弱弱,干干净净也是十分欢喜,平日里虽在这青石坪上无忧无虑倒也别有几分寂寞,如今来了个孩子,多多少少也会热闹些吧,只不过她不知道,这孩子可是不同常人。
“月小弟,灵一先生上我带着你逛逛这青石坪,也好日后走动。”黝黑的梁成似乎也很喜欢曦优,在那里瓮声瓮气的说道。
“梁婶,梁大哥,别的都不急,可是我现在好饿呀。”
“哦!看看我这记性,险些也将你当成灵一真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了。”说罢梁婶就摆了饭桌盛了饭食,都是些寻常的普通菜肴,可曦优吃的却分外香甜。
吃了饭,便随着梁成去逛这青石坪,其实青石坪也不算大,除却灵真,曦优和梁成母子的住处还有两座青绿竹楼,不过现在是空着的罢了,不过奇就奇在这整个青石坪竟是由一块完整的青石打磨而成,整块青石如一面玉璧一般完美竟连一丝暇痕也看不见,而这五处小楼也只是搭在这青石坪上并不具什么地基可言,而刚刚见梁成在这青石坪上肆无忌惮的劈柴也可见这青石坚硬无比。
“梁兄,这两座竹楼怎么是空着的啊?”路过两座竹楼时曦优好奇的道。
“月小弟,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到的这,平时灵一老爷也只是让我们仔细打扫,可却并没有告诉我和娘这里面住的谁。不过听山下的弟子说,这两座竹楼住的是老爷的两个亲传弟子,平日都在山外为师门办事,很少回来。”梁成挠着脑袋说道,倒也是一副憨态可掬。
听梁成这么说曦优也自打消了问他为什么这竹楼没有地基也能盖起来,再说这也不是他这个年纪能问出来的话。
“梁大哥,听你这么说这山下还有好多弟子。”曦优有一搭没一搭问道。
“可多了呢,这天南山上的弟子少说也有几万人,分属天南七脉,而且也就属灵一老爷座下的这一脉人数最最多,不过人数虽多可却多是一些不具灵根的普通人,所以在这天南山中我们这一脉的日子也最不好过。不过听山下的弟子们说好在灵一老爷的两个亲传弟子却都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所以才不至于落魄。”梁成有些感慨的说道,在他心中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灵一老爷那么大的能耐却只收了两个身具灵根的亲传弟子,反而将那些别的门下视之如累赘的普通人收入门墙,虽然他也是普通人,可仍是为灵一感到不平。
“哦,梁大哥带我到山下看看吧。”曦优一听心中也就有了几分了然,怪不得灵虚要将自己交给灵一来教导,原来这才是个正了八景的教书先生。青石坪上再大也不过几栋小楼而已,人丁稀少的情况下难免有些空旷。
“好呀!不过你现在尚未拜师,到山下去却也不知和同门们怎么称呼。”梁成开始很开心,可到了后来又有些为难的道。
“没事,既是同门,我入门最晚理应称呼大家前辈才对。”曦优一想这也不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