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怒一听眉头不由一皱,道:“元婴中期的灵兽?庆武你可确定?”
“弟子不敢撒谎,那灵兽乃是一只身负暗属性灵根的黑虎,与庆武灵根相冲,幸以借得有贵人相助庆武才能安然脱险,否则庆武此时怕已是那黑虎腹中的美餐了。du00.com”
言罢老沐便将昨夜所处之地,所见之人加之那男孩所用的招数一一讲与灵怒听。复又道:“庆武本不想劳师门,带着这二人独自过山,可无奈庆武修为浅薄,又怕这两个孩子受到伤害所以才向师门求援,还望师叔能谅庆武无能之罪。”
灵怒闻言不由一叹:“这那里能怨得了你,庆武你常年驻守西北有所不知,如今这堕神山怕是要出大事了!”说罢又看了看沐风和曦优吩咐道:“元兴,你带他二人先去休息。”
元兴领命自带曦优二人去休息不提,却说在大堂中一众天南门下却是个个面带忧郁。
灵怒又开口道:“若是平常以你的道行带这二人想渡这堕神山也未尝不可。虽有些勉强,可赖你灵根可辅天下绿植生长,若是行事小心些,想安然渡过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就在两个月前,这堕神山中的一众凶灵之兽竟似不知吃了什么药一般忽然大批涌向山外,以至于就连这堕神山外围都不在再安全,现在别说是你,就连修为臻至大乘的一众修士也不敢妄言能够过山而毫发不伤。”
“所以师门才派师父前来坐镇,以号令我天南一众查看虚实。”说话的是灵怒座下的一名弟子名为孟伶,瞧这孟伶不过三十余岁的年纪,生得也颇为俊俏,眉若卧蚕,眼如寒星,可一身气息却隐而不发,着实让人摸不清深浅。
“即便是大乘修为也无可奈何么?”老沐喃喃自语道,难道自己万里迢迢而来确实要无功而返么?老沐虽知堂上的灵怒修为高深,在二十年前便已是大乘巅峰的高手,若是由灵怒出手定可将沐风二人带过天南山。可灵怒是长辈,所以即便是有那份本事也轮不到老沐去差遣,更何况刚才孟伶说的明白,灵怒此次前来是来坐镇的,这样一来老沐就更不可能去说什么,毕竟师门的事才是大事。
见老沐神情萧索,堂上灵怒也似有些不忍,道:“也罢,我就随你走上一遭,想来来回一趟也用不上一个月的功夫。这边有你们一众师兄弟主持着也无甚不妥。”
老沐闻言遂是大喜,连忙道:“如此,庆武代小孙谢过师叔。”说完便要下跪叩首,却不想一道真气连忙将他托住,灵怒道:“有甚好谢,都是一家人。再说你常年驻守西北,二十年如一日,其中辛苦我等俱是知道的,如今你的血脉要进山学艺,我又怎么会让这堕神山阻住了他的前程。”一袭话说得老沐热泪盈眶,忽觉得这些年携家带口驻守西北的辛苦都没有白费,声音哽咽的道:“谢师叔!”
“好了,好了!你我师徒相见本是幸事,莫要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李胜啊,你来带你师弟先去好好休息,晚上备好酒席咱们为你师弟接风洗尘。”
言罢,老沐便被李胜带下,师兄弟见面自有说不完的话要说,如此老沐虽被安排了住处却没空再去休息,直与李胜天南地北的说着当年年轻时在天南山上的一众往事。直到傍晚有人来叫,宴已备好,二人才觉时间过得飞快。
酒过三巡,灵怒又在席间问起昨夜向老沐施救的那人,老沐粗略的描述后,灵怒抚了抚胡须沉吟道:“如此说来看样真是那家的人,想不到他们也来了。只是不知道其他几家是否也派了人过来。”
“师叔,致使大批灵兽从林中涌出的原因找到了么?”老沐问道。
“还没有,堕神山虽说是一块凶地,可在近万年的时间里倒也算太平,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不过看这个架势最有可能的就是即将有异宝出世了。”灵怒沉吟道。
“所以天下各大修真门派皆派出了实力强劲的高手前来坐镇,只是想不到那家的人居然也来了。”李胜接口说道。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看现在这个样子天地异象还没有出现,想是个把月内还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明日你我就启程,护送你等过了堕神山后我再回来也耽误不得什么。”灵怒说完又招呼李胜组织他们师兄弟喝酒,自己却起身先退了下去。
再说沐风曦优虽被安置了下来,晚上却是没有资格去参加晚宴的。一是他二人尚小在桌上无人照料,更主要的似他二人辈分低微,难登长辈的台面,起码曦优是这么想的。所以临近饭口安置二人的房门中便多了两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来伺候二人吃饭。
次日凌晨灵怒果然信守承诺,一大早便同老沐一同启程,带着曦优和沐风踏进了神秘的堕神山脉。
一进堕神山曦优才发现这堕神山果然神奇,才走了不过几十丈山中的树木便已经遮天蔽日,零零散散的阳光洒在林中竟也不能让人看的真切。一进山灵怒便令老沐释放出木性气息好隐匿住众人的气息。随后又嘱咐曦优与沐风不要随便出声,一切安排妥当后才提起气劲带着老沐等人在林中穿梭。一路上尽捡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