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你直接杀了我也可以,别再这样半死不活的吊着我了!”他没有自杀的勇气,又不愿再受陆君青折磨,竟求着陆君青杀死自己,以得解脱。
前方就是神武国地界,现在两方交战,陆君青不可能带着石明玉碍自己手脚,感觉差不多了,说道:“把你全身衣服脱下来!”
石明玉以为他又想出什么坏主意折磨自己,不仅没脱,反而抱得更紧,警惕道:“为什么要脱衣服?”陆君青不耐烦道:“你想不想走,想就快点脱!”石明玉听他要放自己离开,连忙叫道:“当然想走,你等等,我这就脱!”说着双手连拉带扯,将全身衣服脱个精光。
陆君青绕着他看了一圈,心想:“这样应该行了!”石明玉在他炯炯目光注视下,感觉有两道寒气,从脚底窜进心窝,凄楚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身上又肥又臭,你可别打我主意!”陆君青道:“你想到哪去了,我是看你有没有藏些值钱的东西!”看着他一身臭肉,直欲作呕,暗道:“我就是真有那想法,也是去找白轩亭,怎么会找你!”
石明玉坏了不少女子清白,如今总算知道她们失身前的感受了,不敢再待下去,问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陆君青嘿嘿笑道:“可以。”石明玉大喜过望,赶紧蹲下身子,想穿上衣服离开,陆君青突然出声阻止道:“准你穿着衣服走,我刚才还让你脱干什么!”石明玉大声惊叫:“不穿衣服,那我怎么走!”陆君青大手一挥,转身道:“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与我无关。”
此地离漫水城不下千里,全身赤裸走回去,十有八九会死在路上。石明玉终于明白陆君青的恶毒打算了,苦心思虑一段时间后,想着总好过在这里被他折辱至死,便狠下心裸着身体朝北方奔去。做到这步,石明玉是生是死全看天意,陆君青不再管他,碎掉地面上的衣服后,动身前往神武国。
神武国和中土各派高手交战,寻常士兵派不上用场,而武者的数量不多,不可能守住两地漫长的边界,为防止力量分散,两方也都没有分兵去守,所以跟从前比起来,没什么变化。
陆君青开始还很小心,走了一段没看见人,也就胆大起来,不再分心查探四周,全力赶往神武国,疾驰中突来一道剑气将他拦住,气得他边骂便转头:“是谁呀,没听过好狗不挡路!”
陆君青眼神一定,竟看见刚才那绿纱女子,不过出剑的却不是她,而是立于她身边的一名剑者。
绿衫女子姓碧,单名一个芜字,而她身边那剑者是她的师兄,姓阮,名歧行。二人都是岳剑门的弟子,拦住陆君青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前方危险,想劝阻他不要过去,谁知竟遭陆君青恶言辱骂,阮歧行登时火大,喝道:“好个满口污言秽语的鄙夫!”
陆君青一转身,绿衫女子便认出他了,叫道:“你还我剑来!”陆君青心里有气,回道:“我要你那破剑干什么,早就扔了,自己回去找!”转头正要回骂阮岐行,却见他怒喝道:“恶贼快还我师妹的剑!”陆君青鼻息一重,说道:“贱人,哄你师妹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否则一会儿出了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阮歧行向陆君青讨要碧芜的佩剑,确实是为了哄她高兴,但更重要的却还是想替她出这口恶气,剑光一抖,大声道:“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真有骨气,就冲我来!”陆君青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负手评论道:“时机把握的很好,就是眼神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