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恒道:“我点了她的睡穴,回去睡一觉就好。”陆君青笑道:“你还挺细心。好了,带你媳妇回去吧,以后记得要看好了,别又给人抓走了。”
石之恒面带忧虑,勉强笑了笑,说道:“今天出了这种事,全怪我招待不周,改天再向方老弟赔罪。”说完抱起阿荷,走了出去。
陆君青将他送到门外,担心柳风致又来暗算自己,也无心再睡,想着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激化石之恒和柳风致的矛盾,索性还是早些离开的好。第二天一早,他便同石之恒道别,离开了漫水城。
刚出城没多远,陆君青就给柳风致截住了,他早有预料,也不惊奇,笑道:“真是咬上就不松口呀!”柳风致道:“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抬手一挥,八戟立时杀上。陆君青也不退让,脚步一动,瞬间出现在当头一人身前,拳头直捣那人心窝。
这八人都是柳家培养的武奴,因为以长戟为兵器,所以以戟为姓,从一到八作为他们的名字。首先遭遇陆君青的人就是戟一,他用的是长兵器,不好回守,急切中握住戟杆横在身前,挡住拳头。
陆君青师承一代宗师,举手投足皆非凡招,看似普通的一拳,实则暗藏三重力道,戟一瞬间被震退三步,刚要定住脚步,戟杆上余力传来,又退了两步,这才站稳。
八戟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奇妙阵法,他们只是配合的很默契,一见戟一败退,四杆长戟立即刺出,另有三戟分别劈砍陆君青的头和腿。陆君青往后一退,手臂画出一个圆圈,将四杆长戟吸在圈中,拖动四戟架在头顶,挡住落下来的戟刃,同时一脚抬起,故技重施,踩住余下两戟。
他自知一人之力拼不过这七人,浑身真气一震,顺着他们抽回长戟的力道,推开五人,接着稳稳站在脚下回收的两戟上,到了这两人身前。这两人哪能想到,陆君青的轻功居然能做到这步,用力往上一挑,想甩掉他。
陆君青本想陪他们多玩儿一会,可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岂能弃之不顾,当即借力腾上高空,如灵燕一般滑向远处。
柳风致狠骂一声:“废物!”身子一跃,追上陆君青。陆君青闻听身后飒飒掌风,回首波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直射柳风致面门。柳风致当他发的是暗器,手臂一动将其接住,察觉掌中黏黏一片,心中一惊,以为是毒液,连忙停下脚步查看。
看着手中泛着白沫的唾液,柳风致暴怒不已,再看陆君青已经跑远,回身走到八戟面前,挥起手掌,每人都重重扇了两巴掌。八戟挨了她的打,也不敢运功抵挡,脸上个个带着掌印,跟在她后面一起往回走。
柳风致怒火腾腾的回了石府,她现在心情很差,谁也不想理,等到深夜还不见石明玉回来,顿生不祥预感,想找石明玉那群狗腿子问问,却发现他们全都失踪了,连忙叫人出去打听,这才知道,石明玉下午在城中嘻乐时,被一个年轻人抓走了,他那群手下怕回了石府受责罚,当场就作鸟兽散,各自逃命去了,所以才没人过来通知她。
做下此事的正是陆君青,他对付不了柳风致,便折道返回漫水城,想去找石明玉的麻烦。而石明玉以为有柳风致出手,陆君青必死无疑,正在城中耀武扬威,宣泄快意。陆君青随便一问,就找到了他的位置,先是当街一顿好打,感觉还不过瘾,又担心柳风致回来,便扯下一个麻绳,将石明玉捆成粽子,紧紧绑在棍子一头,高高挑起他,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