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水心从来都是只管救人,不管杀人。别说这四只小虾,就是坏到我这种程度的坏人,她也一样会救。”
这种行医作风到是出乎陆君青意料,毕竟救了一个坏人,可能会害死更多的好人,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尽管并不认可洛水心的做法,但对她一视同仁的医德,陆君青还是挺佩服,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她救过你?”血枭道:“她一直有这想法,只是没有机会。”陆君青心中鄙夷,暗道:“不就想说自己厉害,看你这德性,早晚有一天要倒大霉!”
血枭笑眼轻眯,说道:“可惜你倒霉的时间,来的比我要早太多。”陆君青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大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话音方落,又听有人说道:“因为有我呀!”陆君青神色警惕,双眼巡视四周,叫道:“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血枭则在此时,抬手拍了下背上的刀柄,斥道:“说了三个月不准说话,居然敢不听,再加一个月!”陆君青见他举止奇怪,心想:“莫非这人脑子真的有病,难怪好端端的会去留蝶谷!”
“主人,他又骂你!”陆君青心头一颤,不得不信真的是那刀在说话,连忙叫道:“太无耻了,怎么能窥探别人心事!”血刀回道:“是你自己给我看的,怎么能叫窥探!”
这柄血刀乃是举世无双的通灵邪刃,它本身无耳无口,全是依靠自身灵能与人的心灵直接沟通,所以要是没有防备,人的想法自然瞒不住它。猜到原因之后,陆君青连忙收慑心神,阻止自身念力外泄,说道:“你看你主人,做事堂堂正正、干净利落,怎么有你这种小偷一样的兵刃!”
血枭不等自己的刀回话,直接说道:“你不用恭维我,起码两年之内,我不会动你!”陆君青想起这两年之约就一阵头疼,那稀奇古怪的神念运用之法,他到现在都毫无头绪,何况连血枭都用了二十年才练成,他就更不用说了,两年实在没信心,便想将这事推掉,说道:“你这门绝技如此厉害,应该藏紧了才好,何必要传授给我呢!”血枭不为所动,说道:“我就想交给你。”陆君青苦笑道:“你交给谁不好,为什么非要交给我。”血枭拍了下刀,说道:“你告诉他为什么!”血刀回道:“你不让我说话,我不说!”听着怨气颇重。
陆君青很想知道为什么,叫道:“现在要说的是我的问题,你们主仆的恩怨,能不能容后再说?”血刀没有理他,而是向自己主人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血枭道:“可以考虑。”血刀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话头一转,对陆君青道:“他也不是非要交给你,在你之前他已经交过很多人了。”陆君青寒意蹿升,问道:“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血刀道:“都被我亲了下,现在骨头都没了。”
血刀没有说的太明白,但陆君青已经懂了它的意思,双眼怔怔出神,心里气愤委屈,直骂上天:“为什么这样倒霉的事会被我碰上了!”血枭眼光露出一丝柔色,道:“不用灰心,你和他们不同,我很看好你。”他的安慰还没来得及给陆君青带去一点信心,血刀立刻叫道:“别信他,他这句话对每个人都说过!”
陆君青听到血刀所吐露的事实,心里没有丝毫感激,反而大骂道:“一丘之貉,都不是好货,大不了以后我就躲在神武国不出来,有本事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