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牢狱之灾的。敢算计本王,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才行,这也只是敲打敲打文家而已,他们应该庆幸文阿修当初的计谋被识破没有得逞,若是真让她得逞了,后果就不是坐坐牢这么简单了。”
文正就是文阿修父亲的名讳。
文玉一直觉得李辰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却也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冷冽的一面,报复起人来竟是丝毫不手软,他那种眼神像冰似的,让文玉不禁为得罪他的人哀叹!
“你觉得我做得过了?”李辰景见文玉愣愣地神情,以为她对自己的做法不满。
“怎么会?”文玉摇摇头,她也不是能忍、大肚之人,以德抱怨的事也做不来,别人欺负过来,总要欺负过去才会让自己觉得心里平衡。
“韩家知道是你做的吗?”文玉问道,不然韩大学士为什么不见自己的庶妹。
“我只是让手下人私下查了文正,拿了他的罪证报督查院而已,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紧,又不是我故意灾脏的罪名,韩木听说后到第一时间去了督察院说情,彼时正好我也在督察院,被我一席话堵了回去。就算之前不知道是我做的,如今也明白我的态度了。”
“难怪韩大学士不见自己的妹妹,感情是知道见了也没用,又不好推拖,不如不见。只是我没想到你竟亲自去了督查院?”文玉惊道。
“我不会一趟,督察院那帮御使怎么会严查此事,有了韩木在前,其他官员谁还会轻易为了一个五品小官求情,再说他又罪不致死,交点罚金,坐几个月的牢,官运受影响罢了,”
见文玉脸上仍有不郁,李辰景不想因了一个外人影响俩人心情,于是劝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有诬陷于他,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后天就休沐了,想好去哪里玩了吗?要不咱们去京外的皇庄住几天,那里景色不错,还有一大片梅林,此时正好应季想来会很好看,那里还有一池温泉,冬天在里面泡澡最是舒服。”
“你的皇庄上还有温泉?”文玉很是惊讶。
李辰景点点头,笑道:“是地热形成的温泉,原本是在地表的,后来我让人给封闭起来,做成个室内池,我也只去过一次。”
文玉听了很是心动,以前光想着有一天泡泡温泉,却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
“你手上的事都忙完了?到时咱们走的开吗?”来京都这么久,文玉还真没怎么出去好好玩过,难得出次门,不是被劫,就是被跟踪,要么差点把自己弄丢了,害得她现在都不敢独自出门了,若有李辰景能陪着自己去当然更好。
“原本就没有什么事,再说不是有管事和仆从人吗,我看府里你也都安排的好好的,年礼的事,有去年的旧例,李妈妈要是不懂,就去问方有德,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都最是清楚。”
文玉见李辰景说得轻松,细想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于是高兴地应了,将李妈妈和几个管事叫来好好叮嘱了一翻,又叫了方有德进来,告诉他李辰景和自己不在府中的日子,外院的事一切由他做主,万事经心。方有德自是没有不应的。第二天大清早起来就开始准备去皇庄用的东西,等李辰景下朝回来,将自己准备的东西还列出来给他看。李辰景看着文玉密密麻麻列出来的东西不禁头大,“这些东西皇庄上都有,再说咱们顶多在那里住七八天,用不着这么多。”
“这些都是惯用的,皇庄上的不知放了多久了,是不是发霉,有没有被老鼠爬过,谁说得清,还是自己带过去用得放心。”文玉第一次去恒王的皇庄,对那里的人都不了解,自然不放心。
反正有仆从有马车,东西多点就多点吧,李辰景见文玉坚持也没再说什么。李辰景将自己要去皇庄小住的事也跟庆仁帝说了,毕竟他们除了君臣之外,还是父子,自己好几日不在府里,万一有事,皇帝也好知道上哪里去找他。
可能是太兴奋了,文玉当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往马车里一坐却睡得呼天倒地直到皇庄才醒,让原本李辰景还想给他介绍这一路风光的计划也没有付诸实施。
恒王府的皇庄很大,比起其他几位亲王、郡王的要大的多,只是这庄子是李辰景因战功得来的,其他几位王爷即使心头不乐也不好说什么,谁叫自己没上战场呢。
温泉在皇庄的后面,本是露天的,外面的那些建筑是后来加盖上去的,文玉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要不是皮肤快泡皱了,她乐得在温泉水里不出来了。后山的梅林也很大,此时花期繁茂,远远望去煞时漂亮。文玉进去之后差点在里面迷了路,幸亏李辰景不放心,
到皇庄的第三天,飘起了雪花,雪初下时,两人还披了斗蓬去赏梅林雪景,回来后又在院中支起架子烤鹿肉吃,喝着文玉出嫁时带得两坛自酿的石榴酒,惬意非常,两人之间你侬我侬,就好似度蜜月似的。
第四天,鹅毛大雪又下了一整天,两人只好留在温暖的屋子里下棋看书。
第五天,雪仍没有停,此时两人却没了玩乐的心情。这样的大雪连接下了三天,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雪几时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