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比之前语气松缓了呢,再让伯母去说说,看舅舅还有其他要求没有,劝服他应该不难。”
“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爹再提到陈二公子时不似以前那样反感了。”范九娘歪头想了会道,不禁对以后的事充满了希望。
“就算舅舅心里答应了,口里也不会应得那么痛快的,定会让那陈二吃尽苦头!不过谁叫他想取人家的女儿呢,何该他受此罪呀。”文玉又吁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若他经不住舅舅的考验,或轻易放弃了你们的事,也不是值得托付之人,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范九娘听了觉得文玉说得有理,可又想到自己最终仍不能跟陈二在一起,总觉得会有遗憾。
两人在花厅说着话,下人来报,郑家五小姐来了。
“于兰姐姐怎么这时候来了。”范九娘起身,将已行至院门处的郑五娘迎了进来。
“难不成这王府只许你来,我却来不得吗?”郑五娘故意打趣范九道。
“我可没这样说,你不是正在学管家吗,家里同意你出来。”每年的年终是家里比较忙的时候,事情多而杂,也是家中小姐锻炼的好时机,那些到了婚嫁之龄的小姐一般都会被拘在家中学管家,比如范八娘就是因着这个理由一直捞不着出门的。
“我呀,当然是有正好找阿玉姐姐说才来的,哪像你,整日往这跑。”郑五娘边说,边快步往花厅走。
来迎她的范九娘在后面小跑才赶上她。
“阿玉姐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郑五娘脚才踏进花厅半步,就朝着文玉道:“那个文阿修,这次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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