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找宫里的老人问了。恐怕就是宫里的老人也不一定说得清楚。”李辰景道,“若是怜贵人确实被那场大火烧死了,那皇祖父赏她的簪子又怎会流落到宫外,谁带出去的?这一切的谜团只能等找到进一步的线索才能揭晓答案了。”
“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竟也能扯上关系!”文玉叹道。
李晨景闻言笑了,将身子往文玉身边挪了挪:“这个不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已对方有德说了,让他多留意宫中的老人,伺机打探一下怜贵人当年的事,总会有蛛丝马迹的。只是因事怀涉及先帝的后宫,所以暂且秘密进行,先不惊动大理寺了,等有了眉目再凛了父皇,再定下一步如何行事吧。”
若真涉及先帝后宫的事,李辰景确实不好独断专行。
此事暂进没什么进展了,文玉也就不再继续关注,昨天累得厉害,刚吃了饭补充了能量,可身子还乏的厉害,真想再回床上睡会儿。文玉这样想着,确也这样行动了。却被李辰景一把拉住,“这刚吃完饭呢,又要去睡,小心积食。”
文玉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朝李辰景的胳膊拧去,可他皮糙肉厚,捏了两下,竟是捏不动,于上抬脚朝他小腿上踢去,脚却被李辰景一把抓住,顺势拽到怀里,“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真不能这么纵容你了。”李辰景本起脸来,脸上不带一丝笑意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别说下面的丫鬟婆子,就是他曾经的那些手下,看到都心惊胆颤的,文玉也不是没有畏惧,只是气恼占了上风,只对他的威胁不理,面色十分的委屈。
“睡了一上午还没歇过来,要不爷下午不出去了,陪你一起休息。”刚才还暴风骤雨,这会儿就风和日丽了,文玉再一次感叹李辰景变脸之快。
“不用,你陪着更睡不好。”谁知道他又会生出什么事来,还是自己躺那踏实。
“要不我给你揉揉腰,捏捏腿,松乏松乏。”李辰景继续讨好道。
“别!你要没事,还是一边歇着吧。”文玉赶忙摆手,就他那手劲,一把下去就似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自己是无福享受他的这种特殊服务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怎样才肯消气,好好跟我说话。”李辰景无奈地道,他最受不了文玉对自己这样爱理不理的样子,还不如跟自己大吵一架来得舒坦。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文玉眼珠子转了一下,道:“想要我原谅你也不难,隔壁不是有你的练功房吗,你去那里蹲足两个时辰的马步,咱们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如何?”说完,还朝李辰景送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蹲马步!这也太小儿科了,别说现在,就是自己初练武艺时,那时才六七岁的样子,马步一蹲六七个时辰都不带歇的。
“可以,我这就去做,你是亲自监督呢,还是派人看着。”李辰景说着,站起身来就要朝练功房去。
文玉本是故意这样说的,想为难他一下,没想到他竟当真要去做,当即有些后悔,自己这题出的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可仍跟了过去,就这样一个在那蹲马步,一个坐在一旁看着,拿着一本书,时不时瞅两眼,到太阳快落山时,两个时辰终于到了,李辰景站了起来,文玉赶忙上去给他擦汗,“这账可以勾了?”李辰景由着文玉给自己擦汗,笑问道。
“你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小女子当然也说话算话。累了一下午,赶快回屋歇歇。”文玉拉着李辰景往内室去,可见心里还是心疼他的。
小夫妻终是合好了,宏辉院上下都松了口气,他们真怕王爷被王妃折滕恼了,从此冷落了王妃,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多余了。
如此又风平浪静了几天。
眼见着进入腊月中旬,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节的事儿,那些茶会、花会的就少了。小姑娘们如范九娘之流又不管家,在家里多半是待不住的,这不凛了梁夫人一声,就又跑到恒王府来找文玉说话。
“现在谁不说文阿修不要脸,上赶着给永兴候世子做妾,还将永兴候世子夫人气病了,连已经出嫁的韩悠和狄颖娘听了,都不替她说好话呢。更别提已经对她有成见的于兰姐姐了。”范九娘一来,跟文玉谈的不是吃喝,就是各府的八卦,真真不像是学士府出来的大家闺秀。
“八娘的亲事定了?”文阿修现在已经威胁不到文玉了,并且沦为别人的妾室内,在文玉看来再没有比这更遭心的事了,也算得了报应,所以文玉也就不将她放在心上,转而问到范八娘的情况。
“定了,户部侍郎的嫡次子,我爹给亲自敲定的,我娘也觉得不错,八姐也没意见,听说人还不错,昨个儿换的庚帖,不过婚事要等到明年下半年。”
“你跟陈二公子的事进展如何了,你爹有没有松口?”
“还不那个样子,好在,我娘要是偶然提及,他反应没之前大了,昨天八姐的亲事定下后,他还对我娘说,往后要对我的亲事上上心才行,不然留成老姑娘怎么办?我才多大,十五不到呢,爹越来越看我不顺眼了。”
“胡说,舅舅那是关心你,怕你以后生活不好,听你的转述,我倒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