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方有德去打听了,他在宫御局面熟,好多老人都认识,查起来方便;壶的事,交给姜先生了,只是他对这种壶也只是听说过,见过插图,并不知道这壶出自谁人之手,也不知能不能问出来。其实朝中懂行的人不少,只是这事不知幕后黑手之谁,不好公开查找而已。”李辰景知道文玉对此事感兴趣,定然关心事情的进展,也就一五一十地将结果告诉了她。
自己这边先慢慢查证,到时再结合吴凤起那边传来的结果,或许能事半功倍呢。“沈星弦三元及第,先帝怎么会外放这样一个百世难出的人才做个小小的县令呢,真是令人奇怪。”文玉轻皱眉头,疑惑不解道。
是呀!按理说,前三甲都是留在翰林院的。虽也有外放的,也不会是瞳峪县这样偏僻的地方,当年先帝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呢?就算是沈星弦自己提的,皇帝一般也不会同意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即使身为亲王,对朝堂之事了如执掌,李辰景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沈星弦的父亲就住在京都百里之外的伏牛山下,你说我们要不要将他找来问问,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呢?”文玉灵机一动道。
“沈星弦的父亲?你怎么知道他现在在伏牛山?”李辰景奇怪道。
“这?”文玉犹豫了一下,想着如何告诉李辰景事情的经过,因为中间还牵扯到了吴凤起,若是让他产生怀疑就不好了,可要不说的话,不知会不会对案件的进度产生影响,为了能让案情尽快水落石出,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于是便将当年吴凤起在伏牛山偶遇沈星弦之父,及后来赠送酒方的事讲了。
难怪吴凤起进了大理寺就盯上了沈星弦的案子,原来是为了帮杜家还人情来了,李辰景闻言,心里就像打翻了两缸子醋,从心底往外犯酸,那姓吴的要不是心里有什么想头,怎么会凭白无故地为杜家背这份人情债?自己为讨佳人欢心的一时心软,竟是成全了他!想到此,李辰景不禁为当初答应文玉让吴凤起进大理寺的事后悔。
文玉察颜观色,哪会不明白李辰景的心思,见他面色不虞,立马开口嚷嚷道:“看吧,看吧,我就知道,说了你会想歪,所以才犹豫,被我猜中了吧!”
“我怎么想歪了?你知道我想哪里去了,我刚才在想,吴凤起还算是个人物,既是许下了诺言,再难也要完成才成。”打死,李辰景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差点被醋淹死。
“真的?”文玉怀疑道。
李辰景理直气壮地道:“当然。”又想什么来说道:“你们家竟还自酿酒卖,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现在不是在说沈星弦的案子吗?怎么又扯到酒上了,不过这时可不是讲理的时候。“我没跟你说过吗?”文玉装傻道,“可能来京都之后,就将家里的事抛之脑后了,后来就一直没想起来。王爷之前也没问过,所以我也就没说了。”
“我都不知道的事,从何问起。现在想起来了,你在宣州还做过什么,一块给我讲讲,对了,下次写信回家的时候,别忘了让你哥哥送几坛自酿的酒过来,我还没尝过你们家的酒好不好喝呢。”李辰景往榻上一坐,将文玉揽在怀里,一副要长谈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跟现在差不多吧!”文玉心虚道。
“肯定不有同之处,那时毕竟没有我陪在你身边,怎么能差不多呢,应是差很多才对。”话很不对劲,但说话的语气却很是和煦,面上也不带恼怒。
可他越是这样,文玉越心里没底,他此时这么平静,心里定不知想着怎么在床上折滕自己呢吧,每次提到吴凤起他就这样。
“我们还没吃饭呢,我都饿了。”顾左右而言他,这是文玉对副李辰景的一贯法门。
谁曾想这次不管用。
“我也没吃呢,我陪你一块饿肚子。先给我讲讲,你在宣州帮你母亲管家两年都做了什么,讲完了咱们再吃饭。”李辰景固执道。
文玉无法,只好将自己平日如何管家,如何让王孝醛打理酒楼,如何想办法酿酒的事一一对李辰景道来。
本以为没意思的事,李辰景却听得津津有味,“那么说,你家在宣州的酒楼生意不错喽?”
“还行吧,大多时候都客满。”文玉想起临来京都时,酒店的情况道。
想起酒楼,文玉就觉得自己肚子“咕咕”叫了,“我都讲完了,我们可以开饭了吧。”文玉李辰景怀里挣扎道。
“可以开饭了。”李辰景笑道。
文玉一听高兴地就要起身,可腰仍被李辰景紧紧地搂着,于是拿眼睛瞥他,开饭了还不放手。
“不过开饭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喂饱我才行。今天你可欠了我好几次呢。”李辰景说着,将文玉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不等文玉起身就压了过去,将文玉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则轻解衣带,语带威胁又包含宠溺地道:“今天爷就让你看看,爷这只色鬼是怎么色的。”
待文玉要出言反驳,李辰景则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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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