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管是赏是赐都会有记录的,只要去宫御局查查底子,应不难查出;那个酒壶,做工精美,工艺复杂,肯定是出自大家手笔,找个懂行的人怕也不难看出出处,顺藤摸瓜总能找到酒壶的主人,而且正好姜先生就是个懂行人,回去问问他,看他是否能看出什么门道。”李辰景淡淡地道。
“难怪你一副老神淡淡的样子,原来是胸有成竹!看我在这着急,也不知道告诉我。”
“我这不是说了吗?再说有什么好急的。办案吗,就得抽丝剥茧,哪有一蹴而就的。”
“呀,看不出来,咱们的恒王爷不仅带兵打仗有一手,办案刑侦也有一套,小女子佩服。”文玉斜着眼说道,最后还冲李辰景一抱拳。
李辰景就爱看她那娇嗔劲,忍不住笑着揉她脑袋道:“爷厉害的地方多着呢,这才只是皮毛而已,晚上再让你见识见识。”
文玉初时没听懂,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禁朝李辰景“呸”了一口,嘴中骂道“色狼!”
李辰景把这话当成了夸奖,笑眯眯接受了,看到他满含深意的笑,文玉意识到自己今晚要倒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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