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辰景瞅着文玉笑道,没想到竟还是个小财迷。
得了李辰景这话,文玉觉得早上那气真不算什么,这会儿只觉得浑身舒畅,床第之间对李辰景也很是配合,让李辰景暗忖找到了对付文玉的法门。
回门第三天是阮夫人和杜文远一行回宣州的日子,杜文玉早早起来为母亲和哥哥送行,李辰景自然陪着同去。
人生聚散终是无常,文玉觉得自己已然能看开了,可与家人分离的那一刻,她仍是忍不住泪流满面。这一别再见不知今昔何昔?
一直将他们一行人送出城门二三里,文玉才挥泪与母亲和兄嫂、弟弟告别,直到再不到马车的影子才跟着李辰景回了恒王府。
回府之后李辰景怕文玉心里难过,一直在府里陪了她一天。临近傍晚,才在文玉的催促下去了外书房,姜奉仪早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送走阮夫人第二天一早,文玉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准备为她的辛苦费和年终奖金奋斗了。她先派了人接了李妈妈回来,养了几天病,李妈妈大好,即使文玉不派人接,李妈妈也准备过来的。
到了王府刚进宏辉院,紫滕、依兰、姜婉和黄蓁四人就让来将李妈团团围住,问长问短,李妈妈也很高兴,一一答了。
李妈妈要给文玉行礼,被文玉伸手拦住了:“妈妈大病初愈,不用行礼。”看了看李妈妈面色,又道:“是不是小丫头没伺俸好妈妈,妈妈怎么瘦了?”只是经了这一场病,李妈妈清减不少,看得文玉心疼。
李妈妈笑呵呵地道:“身边伺候的丫头是好的,王妃不用担心,老奴是生病胃口不好,吃的少,可不就瘦了,这两天好了,饭量就恢复了,如今老奴回到王妃身边,心里高兴了,要不了几天肉就长回来了。”说着还让跟着自己的两个丫头给文玉见礼,两个小丫鬟是临时买的,没见面什么世面,很腼腆,按李妈妈指示给文玉行了礼。
“你们俩个照顾李妈妈有功,回头有赏。”文玉让她们起来道,又转头对紫滕几个道“回头吩咐厨房专给妈妈做好吃的,把妈妈养的跟以前一样白白胖胖才好。”李妈妈自文玉五岁起就照顾文玉,主仆情份自是非同一般。
“王妃不说,奴婢们也省得的。”紫滕爽快地应道,其他几人也纷纷这样说道。
文玉又让紫滕给李妈妈和她带来的两个小丫头安排了住处,在她跟依兰房的隔壁,将带来的东西归整一下,休息休息。
李妈妈又哪是闲得住的,待安排好住处就去找文玉要差使,“老奴是个闲不下来的,要不是之前怕过了病气给王妃,老奴早就过来了,如今好了,怎么能再闲着。”
文玉觉得忙碌点也好,人有个寄托,比闲着胡思乱想的好,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让让李妈妈做恒王府内院总管事的事说了。
对于文玉的安排,李妈妈无有不应的,她以前也统管过杜府,只是王府比杜府要复杂的多得多,好在此时人口简单,除了恒王就是文玉总共两个正经主子,建府时间也不长,管理起来应不是太难,当即表示自己定不负王妃所托。
其他的人文玉现在也不太了解,暂时也不准备动,于是当天下午就将内院的所有仆妇召集起来,宣布了自己的任命,下人之中,有人图个安稳度日,见是王妃的安排无有不应,也有的人口头应了,背过身去却嘀嘀咕咕,认为李妈妈是鸠占雀巢,占了本属于王府老人的位置。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总之任命即下,如何训服下人端看李妈妈的手段了。
李妈妈将自己要将带领的一干人等扫了一遍,恒王府内院人很少,比当年杜家只少水多,也就二三十人的样子,而且大多是宏辉院的,心里想道,若是连这几人都制服不了,自己还是回宣州去别在京都给王妃丢人了。
文玉相信李妈妈的能力,既交给她只会给她背后撑腰,自不会多问。
而宏辉院是文玉的根据地,自然更得严格把关,不管是灶上的几个,还是打扫的,守门的,文玉自是严格要求,除了那个青妍琢磨不定外,其余人倒也老实,未曾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外院的管事都是李辰景的亲信,文玉自是不会动,只是将杜方、杜谨插了进去,这样一来,有个自己人在,做什么也方便些,当然这些文玉都是事前跟李辰景说过,得到他首肯的,对于王妃掌家的事,李辰景也对外院账房和管事们郑重说过,让他们视文玉如同自己,王爷都表明态度了,管事们自不会跟文玉硬着来。
将王府各处的差使定好,文玉将精力就专注放在了王府的账目上。
如此忙碌了半个月,终于将账目整理清楚,整理的结果吓了文玉一下吓,原来李辰景这么有钱!
光账面上的田产不下几千顷,铺子也有几十个,一年光这几项赢利就二三十万两。而且文玉翻遍了几乎所有账册,没有发现宝庆楼的账,要么宝庆楼不是李辰景的产业,要么就是李辰景另有一本隐秘的私账。若是后者的话,那恒王府的进项就更多了,当然,恒王府每年的开销也很大。
这只是账本上的数字,为了账实相符,文玉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