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关心此事。也是,你也是此次的受害者之一,关心也应该。”李辰景看着文玉笑了,“你不问问昨天那两个贼人如何了?”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事的吗?还用我问。”
“谁说我是来告诉你这事的。我是来审案的,那两人还有他的几个同伙都被抓住了,不过都是硬骨头,怎么打都不招认,你是受害者之一,当然要接受审讯,只是你是我的王妃没人敢升你上堂,可要没有受害者的口供,案子还怎么审理,事情怎么弄清楚,其他人谁敢亲自来问你,只好本王亲自来了。”李辰景道出此行的目的,当然,这只是他的借口,他的本意就是想来看看她到底如何了,昨日她受惊不小,而自己又有要事在身,将她送回府就急忙处理公务去了,今日不来看一看,他如何安心。
文玉并没在李辰景话的真伪上纠结,没什么意义,于是道:“王爷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我知无不言。”
“你昨天是怎么逃脱的,昨天看到你一身狼狈,又精神萎靡,也没顾得上多问。”李辰景好奇道。
文玉倒也没隐瞒,将她和紫滕如何商议,如何伤人夺马,又如何故布疑阵的事一一讲给李辰景听。
“哈哈!.....哈哈!”听到最后,李辰景笑了,“连我都差点被你们骗了!不然我还真遇不到你们。”
“王爷当时怎么会想起又折回的?”这也是杜文玉没想明白的地方。
“你们做的确不错,不过仍有一些破绽,不过不明显,若不是我经验丰富,也差一点错过了。”李辰景坐在那里对文玉讲自己昨天寻人的经过,“我原信了那老汉的话,可等出了那个村子,我没在那条路上看到马蹄印,那条路土地质松软,车马往来不多,若真有马匹过去,总会留下印迹,后来又细想老汉当时说话的神态和表情,发觉不对,他老汉明明很害怕,但说这些话时却想没怎么思考,好像事先想好似的。当时我也只是怀疑,所以才调转马头,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半路上就遇到你们了。”
是了,那个村子较僻,村口的马路又不是官道,平时很少有马匹经过,又是松软的土路,若真有人骑马过去,肯定会留下马蹄印的。“是我疏忽了。”文玉叹道,幸亏是遇到恒王,若真是跟那俩人一伙的人,自己现在哪还有命在。
“你做的已经不错了!”李辰景真心赞道,要是换了京都那些贵女们,吓都吓晕了,哪还想着逃跑,哪还想得起什么声东击西的计谋。
“可还是被王爷发现了。”
“如何连你这点小把戏我都发现不了,我如何领兵平南川,如何打西宋,难不成我大将军的名声是虚的。”李辰景自信满满地道。
“那王爷对昨日的事可有了眉目?”
“自然有,不然我哪有闲情坐在你这里喝茶,放心吧,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李辰景又喝了几口茶水,将杯中的水喝干,将空杯子递给文玉,示意她再给自己添点。
真是的,自己又不是他的丫鬟,他好像特乐于指使自己给他端茶倒水!眼下丫鬟们都在外间候着呢,也只有自己伺侍他了。
杜文玉不得不起身给李辰景添水。
看着杜文玉不乐意的样子,李辰景嘴角微挑,带了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怎么不乐意给本王倒水,放心,这水不让你白倒,你难道不对昨天的事好奇吗?倒好水来,本王讲给你听。”
“谁乐意听这些!”文玉嘴上说着,其实心里好奇得不得了,老老实实给李辰景添了茶水放到他面前,又乖乖坐到自己的位置,睁大眼睛瞧着李辰景。
被这样一双眼睛瞧着,李辰景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昨天那两个劫你的人,和去劫大理寺的人是一伙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出被关在大理寺牢房的李辰松。”李辰景讲道。
“李辰松?南川王的二儿子?他还没死吗?南川王一家不是都被杀头了吗?”文玉很疑惑,记得刚来京都那会,文梅曾对自己讲过,说南川王府满门处斩,当时流的血,据说将地都染红了,下了好几场雨才冲干净,当时好多人吓得白天都不敢出门,经过那里都绕道走。
“南川王和他其他几个儿子、孙子的确都被斩首了,单只留了李辰松一个,李辰松是南川王几个儿子中最有能力的一个,不然也不会逃到西宋,说服西宋国君助他攻打大庆了,他除了身边的死士,还网络了一批江湖人物,昨天那些人就是其中之一,他们虽不反大庆,但他们曾受李辰松恩惠,知道他还没死,就想方涉方来营救于他,好在我早有防备,不然还真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当初不杀李辰松不会就为了这几个江湖人士吧?”
“当然不是,南川王被伏时,他在京都的暗线已摧毁个七七八八,只是仍有几个李辰松布下的暗桩却一直没弄清,当时我建议父皇留他活口也是因了这个,让众人以为他死了,却又故意偷偷漏些口风出去。昨天,那几个江湖人要没有那些暗桩的帮助,也不会得逞。”
“他们只想着调虎离山,没提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