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九表妹,还是你厉害,不论如何能让舅舅松口,确实不简单。”
范学士爱花如命,是众所周知的事,能从他手里讨得哪怕一小株花,都不啻于虎口拔牙。连当今圣上庆仁帝亲自开口,他还考虑了好几天才给了一棵,为此,庆仁帝激动地当堂将自己惯用的一块墨砚赏给了范学士,为此成为了朝堂的一段佳话。当然范学士自不会用那块墨砚,而是摆到祠堂的供桌上放着。
郑五娘听到能讨来时,已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时拍着胸脯道:“九妹放心,姐姐自不会亏待你的,你上次不是说我那个镶宝石的翡翠簪子好看吗,明天姐姐就拿来给你。”
“哎哟哟,咱们的郑五娘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这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文阿修调笑道。
其他人闻言也笑了起来。笑声引来其他桌的侧目。
几人忙或低头或用帕子捂嘴。
众人笑闹了一番,人到的差不多了,才开席。
杜文玉在厅里没见到陆如嫣一行人,也不知她们在哪里用的饭,待她们这桌一起身,陆如嫣已站在不远处等着了。杜文玉指着陆如嫣的方向,向杜文梅交待了自己的去处,又向其他几位小姐告退,才出来。
陆如嫣拉着杜文玉到了范府另一处四面环水的水榭,此时正是正午,除了两人和身边的丫鬟,只有远处有才若隐若现的人影。
“没想到范府占地这么大!”杜文玉惊叹道。
“那是,这里有一半是先皇赏的。范学士的父亲,是三朝元老,先帝时,拥立有功,却推了先帝封爵的赏赐,先帝只好赏了这片地作为补偿。”陆如嫣道。
“没想到伯母的娘家还有这段,却不曾听她提过。”杜文玉惊讶道。
“他们家一向低调,若不然,要比现在风光十倍不止呢。”陆如嫣叹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事,听来的。”杜文玉笑道。
“范学士府的游园会这么有名,众人难免提起,一次、两次的听的就多了,知道的也多了。”陆如嫣道。
杜文玉听后点点头,像这样被先皇和当今圣上高看的家族,谈论之声再所难免。
一